第204章 忍界举办和平庆典,闭门不出避热闹
    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屋檐,悠就听见村道上传来锣声。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三声响后,太郎的声音跟着响起:“通知!各大忍村联合办和平庆典,静风村也算一份!想去的到晒谷场登记,三天后统一出发!”

    声音由近及远,往东巷去了。没多久,村里就热闹起来。有孩子追着跑,嘴里喊着“要去看烟花”,几个年轻村民聚在路口议论,说听说这次庆典连砂隐和云隐都派人来,场面肯定大。张婆挎着篮子从杂货铺前过,还停下来问了一句:“你们家去不?老村长说了,愿意去的都能搭商队的车。”

    宇智波悠正蹲在铺子门口扫地,扫帚停了一下,抬头说:“不去。”

    张婆看了他一眼,又往屋里瞅了瞅:“你爹娘呢?他们不想去看看?外头都说这是忍界十年头一回这么大的聚会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在这儿挺好。”悠把簸箕里的土倒进墙角的灰桶,站起身拍了下手,“吃住安稳,没必要跑那么远。”

    张婆点点头,没再多问,转身走了。她知道这家人向来安静,不凑热闹,也不爱提过去的事。

    铺子门开着,健坐在里头擦货架,惠在后屋煮茶。听到动静后,健走出来,站在门边望着村道上三三两两往晒谷场走的人,低声问:“真不去?就咱们一家留着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悠走进铺子,拿起抹布开始擦柜台,“人多的地方,容易碰上认识的人。咱们现在这样,谁也不认得,最安全。”

    惠端着茶壶出来,给父子俩各倒了一杯,说:“我也觉得不去好。我这身子才刚好利索,经不起来回折腾。再说了,铺子总得有人守着,万一有留守的邻居要买盐买米,门关着像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健没再说话,低头喝茶。他明白儿子的意思。他们一家从木叶来,身份经不起盘问,哪怕只是随口一句“你们姓宇智波?哪个分支的?”,也可能引来不该有的注意。能在这小村子里安顿下来,已经是运气,不能再冒无谓的险。

    太阳升到头顶时,晒谷场那边传来点名的声音。太郎拿着册子念名字,每叫一个,就有人应一声。随后是收拾包袱的脚步声、马车轱辘碾过石板路的响动。一群年轻人背着行囊,牵着驴车,陆续出了村口。孩子们在后面追着挥手,嚷着“早点回来带糖”。

    悠站在铺子门口看了一会儿,直到最后一辆马车拐过坡道,看不见了,才转身回屋。他把门板合上一半,留个缝通风,然后开始整理货架。盐包重新码齐,干辣椒串挂回梁上,铁锅摆正位置。这些事他每天做,今天也一样。

    健拿了工具去修后院的篱笆。有几根竹条被前几天的雨泡松了,他一根根拆下来,换上新的,再用麻绳扎紧。手上的动作慢但稳,不急不躁。修完一段,他直起腰活动了下肩膀,看了看四周。村里安静了不少,平日这时候能听见妇人们在井边说笑,今天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。

    午后,悠背上工具箱出门。他沿着村道走,先去北坡查看警示绳。那是他早前绑在几棵松树之间的细麻线,离地半尺高,颜色和树皮接近,不仔细看很难发现。绳子没断,也没被踩过,地面干燥,只有野兔和山鸡的爪印。他蹲下检查了一会儿,确认无人闯入,才继续往前。

    村口的木桩他也看了看。那是标记村落边界的旧松木,上面刻着静风村三个字。桩子稳固,周围没有陌生脚印。他顺手把一根歪了的木片扶正,用小锤敲了几下钉子。

    回到铺子时,天还没黑。惠已经做好饭,三个人坐在堂屋的小桌旁吃饭。菜是腌萝卜炒肉片、煮豆角和一碗海带汤。饭吃到一半,远处天边忽然亮了一下。接着又是一声闷响,一朵红色的烟花在云端炸开,光晕映得西边的山脊都泛了色。

    “开始了。”惠抬头望了眼窗外。

    又接连几朵烟花升起,颜色不同,有蓝有绿,还有金色的流星拖尾。隐约能听见笑声和鼓乐声随风飘来,虽然听不清具体是什么,但热闹是实实在在的。

    悠夹了口菜,慢慢嚼着,没往窗外看。健放下碗,说了句:“人真多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悠应了一声,“估计得闹到半夜。”

    惠轻声说:“他们玩得真开心。”

    没人接话。屋里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。

    过了会儿,悠说:“开心是一时的,安稳是一辈子的。我们在这儿,门关着,灯亮着,饭热着,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健点点头:“是啊,平平安安,比啥都强。”

    饭后,三人照常收拾碗筷。惠洗碗,健把剩饭盖好,悠去院里倒水。他站在井边,听见远处又响了一串烟花,天空亮了三次。村子里却安静得能听见蟋蟀叫。

    他回屋时,父母已经在院中摆好了三张竹椅。槐树遮阴,晚风正好。他搬了把小凳出来,坐到母亲旁边,端起刚泡好的粗茶。

    茶是本地山叶晒的,味苦但回甘。他喝了一口,舌尖微涩,咽下去后喉咙里泛出一点暖。惠轻轻摇着蒲扇,看着天边最后一缕光被夜色吞掉。健靠在椅背上,眼睛半闭,像是快睡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