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新村长上任,全力支持不越界
    天刚亮,村道上的露水还没干。悠推开院门,鞋底踩在湿石板上发出轻响。他背起工具箱,先去看了东侧排水渠。土坡没塌,水流畅通,只有一处浮着枯叶,他蹲下用手拨开,水立刻淌得利落了。

    接着往北走,边界木桩依旧整齐,第七根周围的蹄印已经干硬,方向朝西,没有回转迹象。他沿着村界绕了一圈,正准备折返,听见北坡那边传来人声。不是平日里零散的说话,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的声音。他脚步顿了一下,没加快也没停下,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走到岔路口时,张婆从自家院门出来,看见他便招手。

    “悠,你快些去吧,新村长在等大家。”

    “有事?”

    “大事。”她语气郑重,“要开工了。”

    悠没应声,只点了点头。张婆又补了一句:“人都在北坡主道口,就差你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朝北坡走去,工具箱在背上轻轻晃动,没打开,也没放下。

    北坡主道口原先只是条泥路,雨季常塌,今年春天李伯提议改道铺石,一直没动工。如今新村长上任第一件事,就是召集村民修路。不止是路,连东侧那片低洼田也要整,准备扩出三亩新地种豆角。现场已有二十来人,有的扛石头,有的挖沟,新村长站在一处高坎上指位置,手里拿着根竹竿当尺子用。

    悠走到人群边缘,把工具箱放在一棵老槐树下。没人说话,也没人看他,但几个年轻后生见他来了,动作都慢了一拍。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——前两天老村长退位,大家都想推他当村长,他不肯。现在新村长上台,他们怕他会冷眼旁观,不给面子。

    他没解释,也没打招呼,径直走向堆石料的地方,捡起一把铁锹,开始往独轮车上铲碎石。这活儿他干过,不重,也不轻,正好让人没法搭话。旁边一个叫阿山的汉子看了他一眼,也低头跟着铲起来。

    新村长巡视一圈,走到他们这边,说了句:“今天先把主道基底夯实,明天铺面层。”

    “晓得。”有人应。

    新村长点点头,目光扫过人群,最后落在悠身上。

    “悠,你力气小,别硬撑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,也没抬头。

    新村长没再说什么,转身去另一边安排人手挖排水沟。

    太阳升到头顶时,主道的地基已挖出一米宽、半米深的沟槽。碎石填进去一半,需要压实才能继续。几个村民轮流踩踏,但土质松软,踩实了又沉下去。有人提议烧石灰加固,可村里没存那么多石灰,买又来不及。

    悠站在车边,看着脚下的土层。这片地早年是河滩,沙土混杂,遇水易塌。他不动声色地退到树荫下,借着工具箱遮挡,双手在身侧快速结了两个印。动作极短,像整理衣袖时顺手拂了一下。一股微弱的震动从掌心渗入地下,顺着土层扩散开去。不到十息,原本松散的底层土壤被无形力量挤压凝结,变得密实坚硬。

    他走回去,把最后一车碎石倒进沟里。阿山跳下去踩实,这次脚踩下去不再下陷。他愣了下,抬头说:“咦,这土怎么变硬了?”

    “许是昨夜下了点雨,土潮了。”另一个村民说。

    “可雨不大啊。”

    “管它呢,能用就行。”有人笑。

    中午歇工,大家坐在树荫下吃饭。新村长端着碗走过来,蹲在悠旁边。

    “刚才那段地基压得最实,是你弄的吧?”

    悠低头扒饭,筷子夹着咸菜丝,没抬头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多踩了几脚。”

    “不止。”新村长声音不高,“我看过地图,这段土质最差,往年修三次塌三次。今天一次就稳了,不是光靠踩能做到的。”

    悠没接话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有什么办法,尽管说。咱们村缺人手,更缺经验。你是老人了,知道的事比谁都多。”

    悠放下筷子,把碗挪到一边。

    “我只会巡林、看陷阱、修水渠。”他说,“别的不懂。”

    新村长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下:“行,我不逼你说话。但活儿你得接着干。”

    “干。”

    “下午东田那边要垒堤坝,防汛期涨水。你去看看成吗?”

    “成。”

    饭后人重新分工。悠没再回主道,直接往东田走。那里原是片洼地,去年发过一次水,冲垮了半边田埂。今年扩地,得先把南侧堤坝加高三尺。十几个村民正在搬土袋,用木桩固定结构。他看了一圈,发现堤基仍是虚土,上面垒再高也撑不住。

    他脱掉外衣,卷起袖子,接过一把铁锹开始挖导流渠。没人安排他这么做,但他动手了,别人也就跟着改方向。他一边挖一边调整走向,让水流路径避开最软的地段。挖到一半,他悄悄将查克拉沉入地面,在堤坝内侧形成一道薄薄的硬化土层,厚度不过半寸,却足以支撑整体结构。

    干到太阳偏西,堤基终于稳固。他收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