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新村长上任,全力支持不越界
工时顺手把几根歪斜的木桩扶正,用土埋牢。没人注意到他在最后一根桩子底部加了一圈暗楔,那是他用土遁术从地下顶上来的细土柱,外表看不出来,但能抗住三倍于常力的冲击。

    收工铃响,人群陆续散去。悠拎起工具箱,正要走,听见身后有人喊他。

    “悠!”

    是新村长。他站在田埂高处,手里还拿着竹竿。

    “你手艺扎实。”他说,“这事办得漂亮。”

    周围几个村民也附和:

    “悠叔干活最稳。”

    “他经手的活,十年不会坏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他当村长,咱们村早就富了。”

    新村长笑了笑,往前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“悠,你不愿管事,我们不强求。可眼下水利规划要定了,我想听听你的看法——南沟要不要引渠上来?你常年巡林,最清楚山水走势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周围人都安静下来。他们知道这是个机会,只要悠开口说一句,往后村里的大事小情都会来找他拿主意。有人期待地看着他,有人甚至停下脚步等着听。

    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有泥,指甲缝里嵌着草屑。他慢慢把手在裤腿上擦了擦。

    然后他弯腰,把铁锹递给旁边一个叫小武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“你接着挖。”

    小武一愣:“你不干了?”

    “我娘让我早点回去劈柴。”他说,声音平平的,像说今天吃了几碗饭一样自然。

    说完,他拎起工具箱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没人拦他。新村长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叫他。他知道,这个人一旦决定闭嘴,就不会再吐出半个字。

    悠沿着村南小路往回走。夕阳照在屋脊上,瓦片泛着暖光。路上遇到几个收工的村民,点头打了招呼。有个孩子跑过来递给他一个烤红薯,说是他妈让他送的。他接过,道了谢,放进工具箱侧面的布袋里。

    快到杂货铺时,他听见屋里有人说话。声音不大,但能听清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们说,悠叔是不是故意躲着不当官?”是太郎他妈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他哪是躲,他是真不想管。”张婆说,“前两天老村长退位,他当场就推了李伯上去,一点余地不留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看今天修路,哪一段不是他盯下来的?”

    “就是!堤坝那个角,别人还没想到,他就先把导流渠挖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说,也不争,可事儿都让他做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我说,他才是咱们村真正的主心骨。”

    悠放慢脚步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,绕到后巷,贴着人家后墙走。这条路更远,坑洼也多,但他走得稳。他不想听这些话。听得多了,就会有人觉得你该做更多;觉得你该,你就逃不掉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悠照常起床,检查工具箱里的家伙是否齐全。绳子够长,刀刃锋利,油纸包着的火石干燥。他背上箱子,没走 usual 的东坡近道,而是拐向西坡远路。

    西坡林子深处有一处旧陷阱,三年前设的,后来野猪改道,就没再用。风吹雨淋,机关早坏了。他花了一个时辰重新布置,换了新绊索,调整了落点角度,确保万一有大型野兽闯入,能第一时间察觉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他坐在一块岩石上喘气。林子里很静,只有鸟叫声。他掏出水囊喝了一口,水有点凉,顺着喉咙滑下去。远处村落炊烟升起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,今天会有人问起东田堤坝的事,也许还会有人说“悠叔才是真正帮村子的人”。他也知道,只要他继续留在这个村子里,这种话就不会停。

    所以他必须让自己看起来——不是建设者,不是决策者,不是一个值得依赖的人。他只是一个守夜人。修一段路,是因为刚好路过;加固一道堤,是因为顺手为之;解决一个问题,是因为它摆在眼前,不处理不行。

    他不需要被记住名字。

    他只需要每天醒来,能看到屋顶没塌,鸡还在叫,父母还能吃饭,铺子照常开着。

    他只要能在村口坐一会儿,晒晒太阳,看看孩子玩耍,听听鸡叫狗吠。

    他不怕累,也不怕苦,就怕有一天被人指着说:“你得管。”

    一旦开始管,就得一直管下去。

    管粮食分配,管纠纷调解,管年轻人出村学忍术要不要批准。

    每一件事都会牵出另一件事,每一个决定都会得罪一个人。

    到最后,他不再是悠,而是“村长悠”,是一个必须站出来承担责任的存在。

    而他只想做一个普通人。

    一个可以悄无声息做事,做完就走,没人追问为什么的人。

    一个可以在夜里听见动静就起身,白天路过时多看两眼陷阱,发现排水堵了顺手清一清的人。

    这些事,他不当村长也能做,而且做得更自在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