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后背这两天有点沉。”
“能。”悠说,“以后每周两次,固定来。”
父亲坐在门口,低头看手。月光照在关节上,皮肤紧实,动作灵活。他抬头看儿子一眼,低声说:“你娘说你最近睡得也踏实了。”
悠点头:“你们好了,我就踏实了。”
两人没再说话。晚风吹过院子,干辣椒串轻轻响。
第九天清晨,他醒来时,父亲已在院中扫地。母亲在灶台前熬粥,锅盖一掀,热气升起。他穿好衣服,推门出去。天刚亮,草叶上还有露水。他背上工具箱,走出家门。
巡村的路上,他脚步平稳。路过晒谷场时,几个孩子在追母鸡,笑声清脆。他站在路边看了几秒,转身离去。
回到家,母亲在铺子清点货物,肩膀挺直,动作自如。父亲坐在门槛上,手里拿着新编的篮子,蓝布边已经缝好,针脚歪,但结实。他低头看着,嘴角微微翘起。
悠站在屋檐下,拖出床底箱子,打开看了一眼。工具箱在,短匕在,夹袄盖着一切。他关上箱子,推回原位。
他坐在院中石凳上,拿起一块木片,削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