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村落举办祈福仪式,参与增添归属感
    清晨的阳光照在院中,露水已干。悠站在门槛边,手里握着镰刀,肩上还搭着昨儿割回来的茅草。他没急着动,先看了眼东边屋檐下的晾架——母亲昨夜洗的布巾已经半干,风从坡上吹下来,轻轻掀动一角。院门插得好好的,猫蹲在墙根舔爪子,耳朵朝外头一转。

    村道上传来脚步声,不是车轮碾地那种闷响,是人走路踩在硬土上的轻快节奏。太郎穿着粗布短打,手里提着个竹篮,里面摆着几只陶碗和一卷红布条。他走到门口,看见悠,停下来说:“今天祭神,老村长让各家都去晒谷场。”

    悠把镰刀靠在门边,点头。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家要出祭品?”太郎问。

    “出了。”悠说,“早上就准备好了,在屋里放着。”

    太郎看了看天色。“得赶在日头正中前摆上台子。我先去帮老村长搭架子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便走,脚步没停。悠回身进屋,堂屋里那口旧木桌已被挪到中央,上面盖了块灰布。父亲健正把一只蒸熟的米糕放进浅盘,母亲惠则用细绳将三枚鸡蛋绑成一束,动作慢但稳。

    “香呢?”健抬头问。

    “在这儿。”惠从柜子里取出一小捆线香,黄纸包着,没开封。她放在桌上,又拿了张新剪的纸符贴在盘沿。

    悠走过去,伸手摸了下米糕的温度,不烫手了。“我去搬桌子。”

    三人一起动手,把桌子抬出门,沿着村道往晒谷场走。路上陆续有人出来,也都端着东西。有捧瓜果的,有提酒壶的,还有抱着小孩子的妇人跟在后头。大家都不说话,走得平稳,像是早有默契。

    晒谷场中央已立起一座矮台,用厚木板拼成,四角压着石块防风。老村长拄着拐杖站在边上,见他们来了,微微点头。太郎正在台上铺红布,听见动静回头一看,赶紧跳下来帮忙。

    “放这儿就行。”老村长指着台面中间,“祭品要齐,心要诚。”

    悠和父亲把桌子放稳,母亲上前整理供品:米糕居中,鸡蛋在左,酒杯倒满摆在右,香插进土钵里。她退后两步,看了一下,又弯腰把歪了一点的碗扶正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也陆续到位。十来户人家的祭桌围成半圈,每家一份,不多不少。孩子们被大人拉着站在后排,不敢乱动。太阳渐渐升高,照得场上尘土泛起微光。

    老村长走上台,双手扶杖,环视一圈。“今年雨水少,田里旱了几处,好在没塌房、没人伤。咱们活下来了,就得谢天地,求来年顺当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楚。底下没人接话,只有风吹过场边树叶的沙响。

    “点香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几位年长的村民上前,用火石引燃火绒,挨个把香点了。烟一缕缕升起,混在空气里,带着点松木味。众人低头,双手合在胸前。

    “祈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;祈家人平安,无病无灾;祈村落安宁,不受侵扰。”老村长慢慢念着,每说一句,台下便跟着低声重复一遍。

    悠站在父母身后,也合了手。他没念出声,但嘴唇动了一下。香烟飘过来,钻进鼻孔,有点呛,他也没躲。

    闭眼的时候,脑子里闪过些画面——不是木叶的大门,也不是宇智波族地的石碑,而是昨天那一车货担停在铺子前的样子,是母亲数盐时的手指,是父亲量布时皱眉的模样。这些事琐碎,却实实在在地堆在他眼前,压过了那些旧影。

    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应付谁,也不是装样子。他是真想这一炉香能灵验。

    睁开眼时,香已烧了一截。母亲轻轻咳嗽了一声,用手背擦了下眼角。父亲站着没动,目光落在香火上,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。

    太郎站在台侧,负责添香。他接过一支新香,插进土钵,动作认真得像在做一件大事。

    老村长抬起手,示意仪式继续。几个年轻男人抬上来一口大锅,里面煮着杂粮粥,冒着热气。这是“共食”环节,祭后再分给每家一碗,象征同享福泽。

    “请各家派人领粥。”老村长说。

    健往前一步,端来一只粗瓷碗。太郎舀了一勺递给他,碗底沉实。他捧着回来,递给惠。她没急着接,反而先看了悠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也去领一碗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悠顿了一下,点头。他也上前,排在另一队末尾。轮到他时,太郎笑着舀了一满勺:“多给你点,昨儿你还给了我娘一把草药。”

    “该给的。”悠说,接过碗。

    粥很烫,他双手捧着,小心走回原位。周围人也都拿到了,有的当场喝了一口,有的等凉些再吃。孩子被允许尝一点,但只能抿一下嘴。

    老村长这时坐到了台边的小凳上,喘了口气。他年纪大了,站久了累。太郎赶紧递过水袋,他摇手拒绝,只拿拐杖撑着膝盖缓了缓。

    “歇会儿吧。”健走过去说,“剩下的交给我们。”

    老村长点点头。“你们看着办。香别灭,粥分完后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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