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 感知鼬与佐助决战,绕道避围观
    天光未明,山风仍冷。悠背靠岩壁坐着,双眼闭着,呼吸轻缓。他没睡,感知术一直开着,像一层薄纱铺在山谷四周。百米内,落叶翻动、溪水流动、野鼠穿行,都在他意识里留下痕迹。这是他每夜必做的事,从离开木叶起就没断过。

    他手指搭在苦无柄上,掌心贴着刀鞘,体温慢慢传过去。这把刀陪了他十年,刃口有几处小磕,是他早年训练时留下的。他不换,因为熟悉它的重量和出力节奏。

    风向忽然变了。

    原本从谷口吹进来的东南风,转成了西北风,带着一股极远的震动。不是脚步声,也不是野兽踩地,而是一种沉闷的震荡,藏在空气深处。悠猛地睁眼,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他立刻屏息,感知术全力展开,顺着风向探出去。三百米、五百米、八百米……终于,在接近谷外主山脊的位置,他捕捉到了两股查克拉。

    一冷一热,一稳一躁。

    冷的那股压得极低,像是深井里的水,表面不动,底下却暗流汹涌;热的那股则像烧红的铁条,刚猛直冲,毫无遮掩。两者碰撞时,空气都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悠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
    他认得这种波动节奏。小时候在族地巡逻时听过几次——那是宇智波的人在对练。但眼前这两股查克拉的强度,远超普通族人。而且其中那一道阴冷的,他太熟了。

    鼬。

    另一个年轻些的,气息暴烈,查克拉乱冲,明显是佐助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画面:族地祠堂、火光冲天、满地尸体。但他立刻掐断思绪,强迫自己冷静。现在不是回想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父母。健坐在铺上,头微微垂着,已经睡熟。惠靠在他肩上,呼吸均匀,脸上有些倦意。他们昨天翻土、引水、围栏,干了一整天活,累得早早就躺下了。

    悠没叫他们,也没动。他继续感知那两股查克拉的距离和方向。战斗发生在东北方约十里外的一片断崖林区,离山谷不算近,但也不算远。那种级别的交手,余波能震塌山体,查克拉扩散范围可达数十里。一旦有人用感知类忍术扫视周边,他们这个藏身点就可能暴露。

    他不能再等。

    他轻轻起身,动作极慢,鞋底蹭过石面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他走到父母身边,蹲下,一手搭在健肩上,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惠的手腕。

    两人几乎同时睁眼。

    健眼神一凛,本能要坐起,被悠按住肩膀。惠没出声,只是看着儿子,眼里有询问。

    “外面有战斗。”悠低声说,声音压得极平,“两个强者在打,是家族的人。”

    健眉头皱紧:“谁?”

    “不用知道是谁。”悠说,“只知道我们得走。现在。”

    惠看了丈夫一眼,又看向儿子。她没问为什么,也没说累,只是默默点头。她知道儿子从不开玩笑,更不会无端惊扰。

    三人迅速收拾。悠只让他们带三样东西:干粮、水囊、武器。其他物资全留下。他们本就准备了应急包,就藏在洞口石缝里,此刻取出,一人背上一个。悠把最后两块干饼塞进包袱,又拿了火折子,揣进怀里。

    健想拿锄头,被悠拦下。“太重。”他说,“走山路用不上。”

    健顿了顿,松手。

    悠走在最前,出了藏身处,沿着谷底往里走。他们原本的居所建在谷口附近,方便取水和巡查,但现在反而成了最危险的地方——离外界太近,地形开阔,一旦战斗波及,首当其冲。

    他选了一条此前只用来追小兽的路线。那是一道夹在两座岩壁之间的窄缝,宽不过半米,地上全是碎石和倒木。普通人走一步都费劲,更别说忍者追踪。

    他侧身挤进去,鞋底踩在湿滑的苔藓上,打了个滑,手撑岩壁才稳住。后面健跟上来时卡了一下,肩膀撞在石头上,闷哼一声。悠回头看他一眼,没停,继续往前。

    走出五十步,缝隙变宽,出现岔路。左边通向一片枯树林,右边是陡坡。悠选了右边。他知道那边有一处塌方堆,但去年雨季冲开一条暗道,他打猎时发现过,一直没告诉别人。

    他边走边留意地面。每过一段,就在石头上轻轻划一道痕,或是折一根低枝,制造假路径。他还从包袱里抓了把土,撒在岔路口,让气味散开。如果有感知型忍者追来,会以为他们去了左边。

    爬坡时,惠喘得厉害。她年纪大了,腿脚不如从前,爬这种陡坡吃力。悠停下,回头看她。她摆摆手,示意没事,扶着岩壁慢慢上。

    “慢点。”他说,“我断后。”

    健走在中间,一只手始终按在腰间。那里别着一把短刀,是他早年当巡逻忍者时配的。刀已旧,刃口发暗,但他一直留着。现在他握着刀柄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爬到坡顶,视野豁然一开。前方是一片被巨岩围住的小洼地,中央有棵歪脖子老松,树根盘在石缝里。再往前,就是瀑布。

    那瀑布不高,也就三丈,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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