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得知晓组织在雨隐活动,再次转移
    晨光从屋檐斜切进来,照在门槛上那道被磨平的木棱。悠坐在门内小凳上,手里握着剪刀,刃口朝下,指节轻轻摩挲着刀脊。昨夜他睡得不算深,梦里有黑袍人影在雨隐城外走动,脚步无声,像踩在水面上。醒来时天未亮,他没出声,只把剪刀重新磨了一遍,又一遍。

    铺子还没开门,货架上的东西摆得齐整。腊肉只剩半条挂在横杆上,盐袋封着口,草药分装在几个粗陶罐里。他逐一检查过,确认没有遗漏痕迹——领主手下没再来,也没人半夜敲门。那人走了就没了动静,连村口放哨的少年都说没见灰袍身影经过。安全了,至少眼前这一关过了。

    他起身拉开门板,一块块卸下,靠在墙边。阳光涌进屋里,照亮浮尘。他扫了地,摆好货,坐回原位。今天该来的会来。

    午后驴蹄声响起,节奏平稳,带着惯常的疲惫感。商人背着包袱从村口走来,斗篷沾了泥点,肩头布料磨出了毛边。他走到铺子前,停下,看了眼敞开的门,又看了眼坐着的悠。

    “开了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开了。”悠应。

    商人走进来,放下包袱,解开口绳。他取出几包火绒、两卷麻布、一小袋铁钉,一一摆在柜台上。“老规矩。”

    悠点头,开始清点货物。两人动作熟练,不多话。交易快完时,商人忽然压低声音:“你听说了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晓的人进雨隐了。”

    悠的手停了一下,继续把麻布叠好。

    “不是传言。”商人盯着他,“三天前,两个边境忍者被抓。穿黑袍的,戴红云纹戒指。他们问了些事,没多久就把人杀了,尸体挂在桥墩上。”

    悠抬起头。“在哪?”

    “雨隐城西十五里,旧渡口那边。据说是建了据点,有人看见他们在挖地基,搭棚屋。不张扬,但确实在活动。”

    “多少人?”

    “不清楚。至少四个以上。行动隐蔽,不出任务时不露面。但他们抓人审讯,说明在收集情报。”

    悠没再问。他把最后一卷布放进抽屉,锁上。柜台上的算盘珠静止不动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商人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意味着这里不再安全。”悠说。

    “不只是你。整个边境都在变。以前是地方势力争地盘,现在是国家级别的组织扎下来。他们不在乎你是谁,只要妨碍,就清除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会往这边来吗?”

    “不一定。但如果开战,或者需要补给线,这种村落首当其冲。你们住得太近了,离边界不过三十里。一旦打起来,没人管你是平民还是逃难的。”

    悠沉默片刻。“消息可靠?”

    “我亲眼看见尸体。”商人说,“一个脖子折断,另一个心口穿洞。手法干净利落,不是普通山贼干得出来的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他们留下了一件披风,黑底红云,就挂在树上,像是警告。”

    悠站起身,走到门口望了一眼。村里安静,几个孩子在空地上玩石子,老妇人在晾衣服。炊烟从各家烟囱升起,狗趴在屋檐下打盹。

    和平如常。

    可他知道,有些变化已经发生。不是脚印,不是声响,而是空气里的某种重量。就像暴雨前的闷热,看不见,却压得人胸口发紧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商人收拾包袱,背起来。“我不多留。这两天要赶去泷隐南线,那边还有点生意。你自己掂量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商人转身要走,又停下。“别拖太久。这种事,等你看见火光,就晚了。”

    他走了。驴蹄声渐远。

    悠关上门板,没上闩。他站在屋里,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,然后转身进了后屋。

    父母已经在等。

    父亲坐在矮桌旁,手里拿着一块旧布擦猎刀。母亲在角落整理包袱,把几包药粉塞进夹层。他们都听见了商人的消息,也听见了刚才的对话。

    “他说的是真的?”母亲问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。”悠说。

    “晓……是要尾兽的组织。”父亲低声说,“他们不会在意我们这种小人物。”

    “但他们杀人。”悠说,“不为钱,不为地盘,只为情报和清除障碍。我们虽然藏得好,可住在这里,本身就是风险。一旦他们清查边境村落,发现我们来历不明,哪怕只是怀疑,也会被带走审问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可以解释是逃难的。”

    “解释不了十年没登记、没户籍、没亲属关系证明。雨隐的官府已经开始整顿边境人口,上个月就有三个村子被查。我们能躲过一次,不代表能躲过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母亲低头看着手里的包袱。“好不容易安定下来……这才几个月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悠说,“但这次不一样。不是地方小吏勒索,也不是根组织追杀。这是国家层面的动荡。我们躲得了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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