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危险,而是因为他找到了控制它的方法。
就像刀要磨,也要收鞘。力量本身没有错,错的是不懂节制的使用方式。他以前以为“少用”就是最好的保护,但现在他知道,“正确地用”才是长久之计。
他回到屋顶平台,坐在老位置。
太阳快要落山,西边的云层染成淡橙色。晾衣绳上的布匹已经取下,只剩一根空绳在风里轻轻晃。他望着那根绳子,右手缓缓抬到眼前。
开启。
三勾玉浮现。
他盯着绳结处的一个小疙瘩,那是打结时留下的死扣,常年风吹日晒,纤维已经发脆。在写轮眼的视野下,他能看到它内部结构的细微裂痕,预判它将在未来三天内自然崩解。
十秒整,闭眼。
呼吸平稳。
一分钟恢复。
睁眼时,天边最后一缕光也消失了。
他摸了摸眼皮,那里已经没有余痛。
他在布袋里取出木片,翻到背面,用刀尖刻下一句话:“十秒为限,间隔一分,呼吸配合,右眼主导。”
然后他把木片放进灶膛,点火。
火焰卷上来,木片边缘开始发黑,字迹一点点烧毁。他看着它化成灰,没再留底稿。
有些东西,知道就行,不必留存。
第二天清晨,他照常出门巡村。
猎刀别在腰后,布袋装着火折子和麻绳。他走过东坡,查看绊索是否完好;绕到西林边缘,确认铜铃未响;再到北溪渡口,检查木桩是否牢固。一切如常。
他回到院子,母亲正在灶台边煮粥,父亲在磨镰刀。他站在门槛外看了片刻,转身走进工具房。
他拿起挂在墙上的旧扫帚,走上屋顶平台。
风从西面来,带着草木的气息,没有查克拉残留,没有异常震动,也没有隐藏的脚步。
他开始清理昨日积下的树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