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与父母秘密接头,传递跑路信号
    清晨露水还没干,宇智波悠就站在特训营东边的物资交接点外面。他靠着墙,肩膀有点塌,手抓着忍具包的带子,看起来像是一晚没睡好。营地刚结束早训,空气里还有土和汗的味道。几个学员陆续走过来领训练用品。

    他没有往前挤,就站在队伍最后面。眼睛看着地面,等巡逻忍者的影子走远。他们每半小时绕一圈,交接区边上有个死角,这时候没人看。他知道这个时间最安全。发东西的时候守卫只顾着清点数量,不会注意谁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脚步声传来,一队后勤人员推着木车进来了。带头的是个穿灰衣服的女人,头发扎得很整齐,手里拿着本子。她低头看名单,声音不大:“林田信一,绷带三卷,替换装一套。”

    宇智波悠应了一声,走上前。接过布袋时,母亲的手指在袋口轻轻敲了三下。一下、两下、三下,停了一下。这是他们早就定好的暗号:一切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“天黑收工那批货,后天准时发。”她小声说,语气像在念清单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袋子,回了一句:“知道了,辛苦您了,婶子。”声音很平,带着点累。他把袋子夹在左臂下面,挡住上面露出的一点族徽。右手悄悄碰了下腰间的卷轴,然后点头,一直没抬头。

    她没再说话,转身去给下一个人发东西。动作正常,节奏也没变。他拎着袋子离开,走路不快不慢,往宿舍方向走。路上经过伙房后面,两个领完东西的学员一边走一边聊昨晚加训的事。他放慢一步,跟上去,混在他们影子里。

    主道上人多了。他走在三人中间,肩膀微微晃,像跑累了的样子。有人看了他一眼,没多问。这样就行——没人觉得他做了什么特别的事。一个普通学员领了东西回宿舍,全程不到两分钟,话也没多说。

    到宿舍楼前,他停下,把袋子换到右手。屋里传来吵闹声,几个人在抢床铺。他没进去,沿着墙走到侧面,在屋檐下站了几秒。耳朵听着远处的脚步声,确认巡逻队往西边去了。这才走进门厅,穿过走廊,回到自己的床。

    床是靠窗第二张,和昨天一样。他把袋子放在脚边,打开麻布,拿出里面的绷带和衣服。东西都正常,没有标记。他把衣服叠好塞进被子底下,绷带放进忍具包。动作很稳,手没抖。

    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在地上划出一道光。他坐在床沿,背对门口,一只手放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悄悄摸了下内衣里的蜡丸。蜡丸还在,没被动过。他收回手,低头看着地,呼吸和平常一样。

    他在脑子里回想刚才的话。“天黑收工那批货”是指最后一批物资;“后天准时发”是说后天夜里出发。三天后,子时行动。时间对上了。母亲说“已发”,说明父亲那边也准备好了。边境有人接应,路线没问题。

    现在只需要等。等三天过去,等夜深人静,等南门换岗的空档。他知道接下来不能出错。不多问,不多看,不能有反常举动。他在营里越久,就越要装得像个弱者。

    傍晚吃饭时,他端着碗坐在角落。糙米饭配腌萝卜,和昨天一样。他吃得慢,不是因为不想吃,是在看周围。对面两个学员说起明天要测火遁命中率,一个说教官盯得紧,另一个笑他太小心。他没接话,只低头吃饭。

    饭后自由活动,有人打坐恢复查克拉,有人聚在一起吹自己学会的新术。他借口肚子不舒服,向值日员登记去厕所,拿了木牌出门。夜风有点凉,营地灯光很少。他沿着排水渠走,故意放慢脚步。厕所靠近外围东南角。他进去后没关门,借着月光看了看外面——藤蔓还是老样子,石缝里长满了,没看到符纸或感应装置。

    出来时他绕了一圈。南门正在换班,旧班两人离开,新班两人接替,过程不到两分钟。这期间没人巡视东边和北边。他数着步子回宿舍,心里算时间:从东南排水管爬出去,到离开警戒范围,最多四分半钟。如果能卡在换岗时行动,最安全。

    回到屋里,大家准备熄灯。他躺下,背对门口,被子拉到胸口。眼睛闭着,耳朵听着外面。整点到了,巡逻队来了。脚步声整齐,从主道经过,没进宿舍这边。他知道今晚不会查房,这种检查不定时,但都在深夜突然来。

    半夜他醒了一次。窗外有动静,是值日员巡房。那人提着灯笼,在门口站了几秒,听屋里呼吸声,然后走了。他没睁眼,只靠耳朵判断。一切正常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六点,哨声响起。所有人起床集合。宇智波烈站在前面点名。悠应到时声音弱,肩膀微抖,像是一晚没睡好。烈看了他一眼,没多问。

    早训是体能拉练,绕场五圈。悠落在最后,喘得厉害,额头冒汗。跑完后教官让他单独做十个俯卧撑,他勉强做完,站起来时差点摔倒。旁边有人笑。

    “这种水平也敢来参训?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,人家可是‘自愿’来的。”

    悠不回应,只低头拍手上的灰。他知道别人看不起他,但也正因为这样,他们不会防他。一个连俯卧撑都做不好的人,翻不出什么花样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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