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特训营最后通牒,被迫参与基础训练
    天光刚透进窗纸,悠的手指还贴在左臂旧疤上,指甲轻刮的触感还在。他没睁眼,耳朵却已捕捉到院外脚步声变了——不是巡逻忍者的节奏,也不是邻里走动的声音,是硬底皮靴踩在石板路上,一步一顿,直奔他家门来。

    门被敲了三下,不重,但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道。

    “宇智波悠。”外面的人嗓音压着火气,“开个门,别装死。”

    是宇智波烈。

    悠慢慢坐起身,动作迟缓,肩膀塌着,像是刚从宿病中挣出一口气。他趿上鞋,鞋垫里那枚蜡丸硌了脚心一下,但他没停,一步步挪到门边,拉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烈站在门外,一身红色镶边训练服穿得笔挺,胸前族徽刺眼,手里捏着一张红边告示,脸上挂着冷笑。

    “最后通牒。”他把告示拍在门框上,“今天晌午前不到特训营报到,按‘叛族’论处。族务厅签了字,长老会盖了印,你爹妈再能耐,也保不住一个拒不服从家族命令的旁系子弟。”

    悠低头看着那张纸,墨迹未干,落款处确实有两枚朱印。他没说话,也没点头,只是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?听不懂人话?”烈逼近半步,查克拉稍稍外溢,压向门口。

    悠肩头一缩,像是被风惊到的鸟,往后退了小半步,这才缓缓抬头,眼神有些发虚,声音低哑:“我……我去。”

    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烈嗤笑一声,把告示塞进他手里,“换衣服,一刻钟内到西校场集合。我会盯着你进营门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,悠背靠木板站了几息。屋里静得能听见灶台余烬噼啪一声轻响。他走到床边,从暗格取出灰色忍服,袖口磨得起了毛边,族徽早已拆下,只留一道浅痕。他慢吞吞换上,绑好腰带,把短刀插进后腰——那是巡逻用的制式装备,钝口,无铭文。

    出门时,母亲正在晾药渣。她抬眼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衣领处停了一瞬,什么都没问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悠也点头,转身走向巷口。

    烈等在街角,见他出来,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。悠跟在后面,步伐拖沓,呼吸略重,像是每走一步都耗力气。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族地主街,路过几户人家,有人探头看,见是烈押着悠,便又缩回去。

    西校场已聚了二十多个年轻忍者,统一灰蓝训练服,列队站定。教官在前方点名,声音洪亮。烈带着悠走到登记台前,把告示往桌上一拍。

    “宇智波悠,报到。”

    登记忍者抬头看了悠一眼,眉头微皱。这人脸色发青,眼底有黑影,站姿也不稳,像是随时会倒。

    “体能测试过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烈答得干脆,“但他爹递过缓役申请,医疗部有证明,急性肠胃炎后遗症,行动受限。不过现在族令压下来了,病也得来。”

    登记忍者翻了记录册,找到名字,画了个勾。“先入列,下午补测。”

    烈推了悠一把:“去那边站着,别给我宇智波丢脸。”

    悠踉跄一步,扶了下墙,才走向队尾。其他学员侧目看他,有人低声议论:“这人还能当忍者?”“听说连结印都费劲。”“烈哥非让他来,怕是要出事。”

    教官走过来,扫视一圈,目光在悠身上多停了两秒。“新来的,站第三排末位。今日训练内容:基础火遁雏形练习,每人五次结印输出,火焰长度不低于三米为合格。不合格者加训至达标。”

    队伍移动,悠走到指定位置。前方有人让开,像是怕沾上晦气。

    训练开始。学员依次上前,在空地上结印,喷出火球。多数人能喷出五到八米火焰,最远的一个接近十米,引来一片喝彩。

    轮到悠。

    他缓步上前,站定,双手缓慢结印:子、丑、寅、卯、辰、巳、午。动作完整,无错漏,但查克拉流转极弱,几乎不可察。最后一印完成,他张口,一道火舌喷出,仅三米长,颜色发暗,落地即散,连草皮都没烧焦。

    教官皱眉:“勉强合格。下一个。”

    悠退回队列,垂手站立,呼吸平稳,额角却渗出一层细汗——不是累的,是控制力道太紧,肌肉反噬。

    上午训练结束,所有人去食堂领饭。悠端着粗陶碗,坐在角落,饭菜是糙米配腌菜,汤里浮着两片菜叶。他小口吃,吃得慢,像每一口都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烈端着碗走过来,故意撞他肩膀一下,饭粒洒了几粒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吃这么慢,以为这是疗养院?”烈冷笑,“明天开始体术对练,你这种身子骨,挨一拳就得躺半个月。”

    悠低头捡起饭粒,放回碗里,没说话。

    下午体术训练在另一片场地。沙地平整,划出多个对战圈。教官宣布规则:两人一组,模拟格斗,以击倒或逼出圈为胜,不得使用杀招。

    抽签分组,悠对上一个中等身材的同龄人,对方眼神锐利,动作敏捷。

    哨声一响,对方立刻逼近,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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