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暗部核实随行人员,统一口径避怀疑
    阳光斜照进院子,药渣在竹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。悠靠在床头,手指贴着胸口,那枚铜牌还隔着衣料压在心口,凉意未散。他听见院门轻响,是柴房门合上的声音,父亲回来了。紧接着灶台那边传来水瓢碰桶的动静,母亲开始准备下午的药汤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没动,呼吸维持着平稳节奏,耳朵却一直听着门外的路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到一炷香时间,巷口脚步变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日常的邻里走动,也不是巡逻忍者的规律踏步。这是一双靴底硬、落地轻、刻意收敛气息的脚步。三步一顿,停在院外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眼皮微动,没睁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院门被敲了两下,不急不缓。

    

    父亲的声音从柴房方向传来:“谁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暗部例行核查。”外面的人嗓音平直,“林田信一家庭随行许可备案,请开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父亲应了一声,脚步走近院门。悠听见锁扣轻响,门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证件。”来人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纸张翻动声。是父亲递上了回执单和徽章副本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手续齐全。”暗部忍者顿了顿,“人齐吗?我要见家属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都在。”父亲让开身,“请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屋门被推开时,悠缓缓睁眼,坐起身的动作慢了半拍,像是刚从昏沉里醒来。他一手撑床,另一只手扶住墙,肩膀微微塌着,呼吸略重。

    

    暗部走进来,黑袍覆体,面具遮脸,只露一双眼睛。他在屋中站定,目光扫过墙角的药罐、桌上的旧碗、床边那双磨薄的布鞋,最后落在悠身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就是申请人?”

    

    悠点头,嗓音哑:“是……我叫林田信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边境巡查辅助任务,非战斗编制,三年期。”暗部翻开记录册,“你父母均登记为木叶忍者,现申请随行,放弃编制资格。确认无误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确认。”父亲站在门口,语气沉稳,“我们年纪到了,旧伤也多,早就不适合任务。这趟去边境,也算换个地方养身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暗部转头看他:“你是巡逻忍者,三级编制,无重大违纪。为何不申请退役安置,要跟去偏远哨岗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孩子病着。”母亲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杯茶,放在矮桌上,“大夫说他心神受损,离了亲人会惊厥。上次送疗养院,半夜抽搐,差点没救回来。现在只能靠我们守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说话时动作自然,顺手把床头那个缺了口的旧药碗往桌边挪了挪,又将一包未拆的安神茶摆在旁边。

    

    暗部没碰茶,目光移到母亲脸上:“你是后勤部文书岗,还有两年才到退龄。主动离岗,档案记为‘自行脱编’,后续不再享受医疗补助与任务积分继承。你想清楚了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想清楚了。”母亲声音没变,“我在这儿干了十几年,经手的材料多少都清楚。真要等年限到,说不定哪天就被调去支援前线。不如趁现在还能走,陪儿子去个安静地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说完,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,动作利落,没有迟疑。

    

    暗部沉默几秒,视线忽然转向悠:“你自己呢?为什么选这个任务?”

    

    悠咳了两声,肩膀跟着抖。他抬起眼,眼神有些涣散,像是费力集中精神:“我不想……拖累村子……能自己走……就别麻烦医疗班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说得断续,但每个字都清晰。

    

    暗部盯着他看了很久。屋里很静,只有灶台那边水壶将沸未沸的咕嘟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们三个,都是自愿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自愿。”父亲答得干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没有受胁迫?无人指使?非逃避审查或任务追责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母亲接话,“纯粹是家里事。孩子身体这样,我们做父母的,总得有人兜底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暗部合上册子,终于从腰间取出一枚查克拉感应符,轻轻按在桌角。符纸边缘泛起微不可察的蓝光,扫过三人位置。

    

    悠垂着眼,呼吸放浅,体内查克拉纹丝不动。他知道这种检测只看活跃度,不探深度,只要不运功、不抵抗,就不会触发警报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符纸熄灭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手续合规。”暗部收起册子,“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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