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父亲求情延迟入营,争取筹备时间
    天刚亮,灶台上的铁壶嘴冒出一缕细白气,宇智波悠坐在床沿,左手按着胃部,呼吸浅而慢。他没穿外衣,只套了件旧灰衫,领口松垮地垂在肩上。脚边放着一双磨秃了底的布鞋,左脚那只还塞了半团布条,显得比右脚大一圈。这是他第七天装病的最后一套行头——不能太像痊愈,也不能真倒下。

    窗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,又停在巷口。他没抬头,手指在被单上轻轻敲了两下,节奏和昨夜一样:两短一长。安全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父亲宇智波健站在门口,穿着那件洗得发硬的深蓝忍服,袖口内侧绣着暗纹族徽,领子整整齐齐扣到最上面一颗。他肩上搭着一条干净毛巾,手里拎着个竹编提盒。

    “药煎好了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不低,像是寻常问早。

    悠点点头,慢慢挪下床。健把提盒放在桌上,打开盖子,里面是黑褐色的药汁,冒着微苦的热气。他倒进粗瓷碗里,递过去时指尖在碗底轻蹭了一下——温度刚好,不会烫出虚汗。

    悠接过碗,小口喝着。药味浓,但他没皱眉。这药是真的,母亲托人从医疗部后门拿的调理方,治不了病,但能让脸色更差些,心跳更弱些。

    “外面怎么说?”他低声问,嗓音带着点哑。

    “催了。”健拉过板凳坐下,“西校场贴了新告示,说没报到的,今天晌午前必须去登记,否则算抗命。”

    悠咽下一口药,喉结动了动:“烈呢?”

    “没见着。但听人说,他早上在校场转了一圈,问有没有人替你交假条。”

    悠放下碗,碗底磕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知道,七天到了,装病这条路走到了头。再拿医疗证明,不仅查不到人,连补录编号都会被人翻出来对不上。激进派要的是人头,不是理由。这一次,他们不会再看一张纸。

    健看着儿子,没说话。过了会儿,他站起身,走到柜子前,从底层拿出个布包。打开,是一件完整的巡逻忍服,肩带、护腕、腰扣都擦得发亮,但没有族徽。

    “我去趟族务厅堂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悠抬眼。

    “我不推脱。”健把衣服抖开,搭在臂弯,“你是宇智波的人,该尽的责,咱们认。但我得去说一句实话——你是我家独子,我跟你娘年纪也上来了,家里没人照应。我要是不说,等你真倒下,他们怪的是整个家。”

    悠没拦他。他知道这是唯一的路了。一个人装病,顶多拖七天;一个家求情,或许还能再换点时间。

    健换了衣服,用布巾擦了脸,又把头发压平。出门前,他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眼儿子。

    “坐着别动,脸色别缓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然后走了。

    太阳爬到屋顶时,悠还坐在桌边。药碗没洗,留在原地。他左手一直按着胃,右手藏在桌下,捏着一小块蜡丸——那是昨天母亲留下的备用说辞,写着“突发腹绞痛,需静卧三日”。但现在用不上了。现在只能等。

    巷子里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,五个人,和往常一样,半个时辰一班。他数着步子,听着方向,耳朵竖着,身体却一动不动。他知道,只要他走出院门一步,就可能被人盯上。只要他站得直一点,就可能被叫去“复查”。

    中午,阳光斜照进来,照在空碗上。他没吃饭。母亲也没回来。她今天去了集市,不能太早露面,免得被人说“一家串通”。

    下午申时,院门吱呀一声推开。

    健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肩上的衣服没了,手里也没提盒子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角的皱纹比早上浅了些。

    悠没动,只抬了下眼皮。

    健走进来,在院子里站定,先解下腰带,慢慢卷起来。然后他抬头看了看天,说:“成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字,和母亲那天一样轻。

    “半月。”他接着说,“让他们写了条子,贴在登记簿边上。说你体弱属实,暂缓入营,十五日后复核。要是还不行,自愿调后勤编队。”

    悠的手指在桌下松开了蜡丸。

    “长老信了?”

    “没全信,也没不信。”健走进屋,坐在对面,“他问你是不是真不行。我说,上次征召体检,查克拉测验才三十秒就吐了。他又问,家里有没有人能顶上。我说,我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答应代训?”

    “说了两句巡逻的事,说我还在编册里,体力还撑得住。他没让我签名,但记了名字。这种时候,谁都不想闹出‘逼死旁系’的话柄。”

    悠低头看着桌面。木纹上有道旧划痕,像条歪线。他盯着它,脑子里开始算:七天已经过去,现在又加十五天,总共二十二天。够不够?够把刀再磨一遍,够把路线图背熟,够母亲再跑一趟医疗部拿最后一次许可,够他把所有痕迹清干净。

    够,但不多。

    “他们会不会查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健说,“但不会细查。半个月不长不短,不影响他们拉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