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。”
她转身要去厨房烧水,忽然停下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
他抬眼。
“最近……别想起不该想的人。”她说得轻,但意思清楚,“情绪一动,查克拉就有波动。你现在最怕的不是烈,是那种能感知细微变化的人。”
他点头。
“我不会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,转身进了厨房。
他回到卧室,重新躺下。手放在身侧,离藏刀的位置不远。眼睛闭着,耳朵却竖着,听风声,听隔壁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,听母亲在厨房轻手轻脚的动作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不能再犯任何错误。
哪怕一次呼吸乱了节奏,都可能毁掉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