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接边境信使任务,打探外界消息
    天光未亮,宇智波悠睁眼。床底铁盒的锁扣还在原位,他没动,手从被子下慢慢抽出,摸到苦无。窗纸灰白,风停了,院外没有脚步声。他坐起身,把被子掀到脚边,动作轻,像怕惊醒什么。

    他走到桌前,手指敲三下,短、短、长。厨房里传来碗碟挪动的声音,母亲端出一杯水,放在桌上。水是温的,没加茶叶。这是信号——屋外安全,可以行动。

    他换上旧忍服,灰色,不显眼,袖口内侧缝着一块布条,写着“林远”,静风村代派忍者。他把信件用油布包好,三层,针脚密实,再裹进防水袋,贴身塞进内袋,压在左肋下方。信不多,两封,一封去雨隐方向的小驿站,一封送往泷隐边境的联络点。任务所登记时用了老村长的名字作保,身份卡上盖了静风村印,没人多问。

    他背上小布包,里面装着干粮、火石、替换绑腿,腰间挂苦无,外罩一件旧斗篷。出门前看了眼墙角的柴堆,父亲昨夜留下的暗记还在——三根短柴横叠,指向西。那是他们确认过的路线入口,避开主道,走山脊线。

    他推门出去,天刚透出青色。街上没人,只有远处传来鸡鸣。他沿着巷子往西走,脚步匀速,不快不慢,像一个普通跑腿的低阶忍者。路过任务所时,守卫抬头看了他一眼,他低头应了一声,递出通行凭证。守卫扫了一眼名字,又看印章,点头放行。

    出了检查站,路开始起伏。他没走大路,拐上左侧山道,那里有一条被踩出来的窄径,藏在灌木后。他走得稳,每一步都先试探地面,防陷坑或绊索。走了约半个时辰,太阳升起来,林间雾气散开,他停下,在路边石头上坐下,解下水囊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不远处有茶棚,搭在路口旁,几张木桌,几个歇脚的商贩。他走过去,挑了角落的位置,背靠树干,面朝来路。点了一碗粗茶,两枚杂粮饼,钱是做驱逐野兽任务时赚的,票面干净,没标记。

    邻桌两个汉子穿着粗布衣,脸晒得发黑,像是常走山路的货郎。一个说:“雨隐那边查得紧,上个月有个背盐的被拦下,没通行印,直接押走了。”另一个接话:“那算好的,听说前两天抓了个冒充矿工的,说是泷隐人,结果查出来是木叶逃户,当场毙了。”

    悠低头喝茶,不动声色。雨隐要通行印,查得严;泷隐收劳工,但也在清查身份。他记得母亲说过,旧盗线常绕开官道,走荒谷,靠民夫吃饭的地方最容易打听到消息。他继续听。

    “现在泷隐修路,招人倒是真,告示贴到三个村子,管饭,日结铜板。”先前那人咬了口饼,“就是晚上不敢走,前阵子车队翻了,马车烧成炭,人全没了,就剩半截绳子挂在树上。”

    悠抬眼,顺着那人视线望去,路边一棵歪脖子树,树干离地一人高处,有几道刻痕,深浅不一,像是刀划的。他记下了。这种标记他见过,母亲整理后勤卷宗时提过,是旧年流民和走私客用来标示安全路径的符号,一道横是可通行,两道是危险区,斜线代表埋伏点。

    他吃完饼,留下铜板,起身离开。茶棚老板没抬头,两个货郎继续聊。他走出十步,听见一句:“听说最近连白天都有人失踪。”

    山路往上,坡度变陡。他放慢脚步,手始终离苦无不远。走了约一个时辰,进了一个小村,比静风村更小,七八户人家,墙矮,门紧闭。村口立着一块木牌,写着“青山屯”,字迹斑驳。

    他在村中停下,找了个正在劈柴的老汉,问:“大爷,这路上还安全吗?我送信去泷隐方向。”

    老汉抬头,眼神一闪,手上的斧头顿住。“白天走没问题。”他说,声音低,不看人。

    “晚上呢?”悠问。

    老汉摇头,继续劈柴。“别走夜路。”说完不再开口。

    悠点头,道谢,转身往村外走。他没急着离开,绕到村后,蹲在一处断墙边系绑腿,实际在观察地面。土路上有车辙,但只进不出,几处草皮被踩塌,像是匆忙拖拽留下的。他抬头看周围树木,几棵松树的枝杈被压弯,恢复得不自然,可能是重物吊挂过。

    他记下地形,往南走,进入一段峡谷。路窄,两侧是岩壁,中间一条土道。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先用脚尖轻探。中途停下一次,蹲下看地面。泥地上有几处鞋印,纹路杂乱,不像行人,倒像是多人围拢挣扎留下的。旁边草丛里,一根断裂的麻绳半埋在土里,绳头焦黑,像是烧过的。

    他没碰,只记住位置。往前百步,岩壁转角处,一棵树上有三道横刻,底下一道斜线。他认出来了——这是旧盗线标记:可通行,但有埋伏风险。和母亲说的一致。

    太阳偏西,他找到一处高地,停下来休息。从布包里取出干粮,一边吃,一边翻出随身带的小本子,用炭条写下几行:

    - 雨隐需通行印,对外来者严查,通缉流浪忍者。

    - 泷隐招民夫,修路,包食宿,管控较松。

    - 青山屯村民避谈夜间安全,暗示危险。

    - 路上有旧盗线标记,断裂绳索、烧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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