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暗部监视升级,改用夜间筹备
    天刚亮,宇智波悠的手指在枕边轻动了一下。苦无还在原位,没被动过。他缓缓睁眼,没起身,耳朵贴着枕头边缘听外面动静。巷子里有脚步声,两道,比昨天早了半刻钟。他记住了节奏——三短一长,是新的巡逻编组。

    他坐起来,把苦无塞进床板夹层。堂屋传来灶火燃起的声音,母亲已经在煮粥。水汽从门缝渗进来,带着米粒的微腥味。他推门出去,惠正低头搅锅,火光映着她手背上的旧疤,那是去年整理药箱时被铁皮划的。

    “今天又查了一次。”她说,没抬头,“两个暗部,一个站在院门口问话,另一个绕到后墙走了一圈。”

    他停下舀水的动作:“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例行巡查。”她把粥盛进碗里,“问你有没有回来,说最近族内要加强思想管理,所有外出人员都要登记去向和事由。”

    他接过碗,热气扑在脸上。昨天封进去的卷轴还埋在角落地面下,土遁?封印术的痕迹没被动过。他用脚尖蹭了下地板,释放一丝查克拉探入地下。信号回传稳定,内部无扰动。

    “他们踩上去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就在院中站了会儿,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喝粥,米粒有些糊。暗部上门次数变多了,三天内第四次。以前是抽查,现在像盯人。白天不能再做任何事。

    当晚,月亮被云盖住,院子里黑得看不清人脸。一家三口围在堂屋角落,说话声音压到最低。父亲健坐在小凳上,手里捏着半截炭笔,在纸上画出夜间行动的时间段。

    “子时到丑时初最安静。”他说,“换岗间隙,高空巡逻也少。”

    母亲点头:“灶膛还有余温,能遮一点查克拉波动。”

    悠拿出一块灰布,展开铺在地上。这是晾衣用的旧布,洗得发白。“我来处理视线问题。夜里挂湿衣,配合基础幻术‘雾隐之术’,能把院内光影扭曲一小段。外人从墙外看,只能看到一团模糊影子。”

    健看了他一眼:“你能控住范围?”

    “只覆盖院子中央,不动门窗。”他说,“查克拉量压到最低,模拟自然水汽流动。”

    三人定下分工:挖掘由父亲主责,悠和母亲轮班运土;物资整理放在卧室,用薄毯遮灯微光操作;逃生演练安排在寅时,全家居院中闭灯静行,练手势指令。

    第一晚动手是在两天后。子时刚过,健从床底拖出铁锹,刃口用布裹了三层。他撬开房间角落一块松动的地砖,开始往下挖。泥土被装进粗麻袋,每袋不超过十斤。悠负责接土,母亲在外听风声。

    运了三袋后,土被悄悄搬到后院枯井边。井口早就废弃,上面盖着朽木板。母子俩掀开一角,把土倒进去,再盖好,撒上落叶伪装。来回三次,动作慢而稳,中间停顿两次听动静。

    井边草叶沾了湿泥,母亲蹲下,用手把痕迹抹平。

    第二天夜里,母亲在卧室打开床底暗格,取出干粮、急救包、替换衣物。油灯罩着蓝布,光弱得只能看清指尖。她按用途分三份打包,每份都试过负重——背在肩上走一圈,蹲下起立,确认不会卡住或发出响声。

    第三夜,寅时初,全家居院中空地。没点灯,彼此靠呼吸辨位。悠抬起右手,掌心向下——蹲伏。三人同时弯腰,鞋底贴地无声。他再举拳——停止。动作齐整,没人迟疑。

    第三次演练结束,他食指划颈——有人靠近。三人立刻散开,躲进屋角阴影里。

    一切顺利。直到第四夜,邻居家狗突然狂吠起来。连叫七声,停了,又叫五声。悠立刻挥手,全家冻结动作。狗没再叫,但也没回窝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第二天白天,他假装散步路过邻居家院墙。狗被拴到了屋后角落,离院墙远了三丈。绳子是新换的,铁链垂在地上。主人正在劈柴,斧头落得稳,脸上没惊色。

    不是举报。只是狗自己闹的。

    当晚,他们加了警报。健从杂物间找来一只空陶罐,放在外墙根。一根细线连着罐口,穿过墙缝进屋,系在床头。只要有人翻墙触线,罐子就会倒地摔响。

    悠站在院中试幻术。手指结印,查克拉缓缓释放。空气微微晃动,像夏午晒化的沥青。他把湿衣挂在绳上,水滴落进盆里。月光斜照,影子拉长变形,墙外根本看不清人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母亲把最后一包干粮用油纸包好,放进床底包裹。她轻轻吹灭油灯,屋里黑了。

    健在堂屋角落蹲下,检查细线连接处。布条缠得紧,线不松。他用指甲刮了下陶罐边缘,声音闷,不会提前响。

    悠在卧室打开应急包裹,拉链来回拉了三次。顺畅,没卡顿。他把包裹放回原位,躺到床上。

    窗外风不大,树叶擦着屋檐响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没睡,眼睛睁着,脑子里过流程:

    什么时候挖,什么时候运,什么时候收;

    怎么藏土,怎么遮光,怎么传信;

    谁先动,谁断后,谁清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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