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上旧忍服,没戴族徽,背包里塞了练习册和一支炭笔。出门前站在院角看了眼老槐树,草图还藏在树皮夹层,昨晚写下的事项一条没动。许可令副本贴身收着,铁盒锁在床底,钥匙在内衣夹层。这些都得等到晚上才能动。
村道上人不多,几个同龄忍者结伴往训练场走,说话声音不大。他落后几步,不靠近也不远离,像平常一样。进了教室,坐在靠后的位置,把包放在脚边,低头翻练习册,其实什么都没写,只是遮掩视线。
教官准时到,是个中年忍者,姓佐伯,脸窄,说话干脆。他站上讲台,背后挂出土遁?封印术的教学卷轴,开始讲解原理:利用土属性查克拉将物品压缩封入卷轴内部空间,通过特定结印顺序激活封印结构,最后以一点固化查克拉闭合开口。全程消耗低,适合携带重要文件或小型物资。
“这不是战斗忍术。”佐伯扫视全场,“是后勤、情报、外勤人员必备的基础技能。掌握得好,能保命。”
学员们低头记笔记。悠也翻开练习册,画下三个基本印式:戌—申—午。他早就看过这类术的资料,但没实操过。现在要做的,是看起来和其他人一样——学得慢,练得吃力。
演示开始。佐伯结印,右手快速变换三次,左手按住桌上的空白卷轴,查克拉微闪,一张纸片飘起,钻进卷轴缝隙,随即被一层淡黄光膜封住口。他撕开封印口,纸片还在里面,没掉出来。
“看清楚没有?”他问。
有人点头,有人摇头。悠举手:“第三步的查克拉输出点在哪?”
佐伯看了他一眼:“掌心劳宫穴附近,顺着经络往下压,不能断。”
又演示一遍。这次悠盯着结印节奏和查克拉流动路径。他体内查克拉敏感度远高于表面表现,长期伪装体弱让他对能量控制格外精细。脑中瞬间拆解出完整流程:印式衔接耗时0.8秒,查克拉峰值出现在申印转午印时,输出量约为普通C级忍术的十分之一。
但他没动。等其他学员开始练习,他才慢吞吞结印。第一次,手抖了一下,申印没到位,查克拉散了。第二次,午印太急,卷轴边缘微微发烫,但没反应。第三次,在佐伯走到后排时,他重新来,动作依旧迟缓,但这一次,指尖查克拉沉入卷轴,一张写着“测试”的纸条滑进内部,封口处泛起淡淡土色光晕。
成功了。
他没表现出任何变化,反而皱眉,低声说:“好像差了点。”
佐伯路过,瞥了一眼封印痕迹,点头:“比刚才强,继续练。这术不难,贵在稳定。”
悠低头应了一声,把卷轴收进包里。他知道已经学会,剩下的只是重复掩饰。接下来两节课他都在做同样动作:结印、失败、调整、再试。每次都在边缘状态完成封印,但从不让教官看见结果。快下课时,他故意在最后一次尝试中断查克拉,让纸条卡在卷轴口,引来旁边人一声轻笑。
他低头收拾东西,没理会。
中午回家吃饭。母亲端出米饭和腌菜,问他课上情况。他说学了个新术,不太熟练。她点头,没多问。他知道她不会追问细节,但她给的伪造文件、路线图、许可令副本,全得靠这个术藏好。
下午他没出门,在屋里翻练习册,手指在纸上划过昨晚写的清单。六时辰外出时间,必须带齐三样东西:假身份文件、手绘路线图、许可令副本。不能放一起,也不能分开太远。最安全的方式,是封进同一个卷轴,分层压缩。
但他不能现在就做。
父母都在家,堂屋和卧房只隔一道布帘。他得等空档。
晚饭后,母亲收拾碗筷去厨房。水声响起,锅碗碰撞。他起身,轻轻拉上房门,插销咔一声扣住。窗帘原本半开,他伸手拉紧,两条布边合拢,屋里暗下来。桌上油灯还亮着,他拿本旧课本斜挡在灯前,光线被压成一线,照不到窗面。
他蹲下,从床底拖出铁盒,打开,取出三样东西。
第一张,是母亲伪造的医疗外出报备申请,纸面有些发毛,边缘有折痕。第二张,是他亲手画的路线草图,墨线浅,怕被擦糊,特地用炭笔描过一遍。第三张,是许可令副本,硬纸片,编号清晰,红章位置偏左。
他铺平在桌面,从包里取出上午用过的空白卷轴,长三十厘米,宽八厘米,外皮粗糙,是学校统一发的练习卷。他深吸一口气,右手结印:戌—申—午。
印式完成,左手按住卷轴起始端。查克拉缓缓注入,卷轴内部空间展开,像一层看不见的口袋张开入口。他先将报备申请推入,纸张滑进,消失。接着是路线图,折叠一次,送入。最后是许可令副本,竖着放进去。
三样东西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