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环节都已练熟。没有多余动作,没有浪费时间。他们现在可以等下一个机会——只要一声令下,就能立刻响应外出训练。
他的手垂在身侧,碰到苦无的柄。刀鞘是旧的,磨掉了漆,摸着粗糙。
外面更夫敲梆子,两下,半夜了。
他翻身坐起,走到墙角那片封印过的地面。脚尖轻点,查克拉探入。卷轴仍在,状态稳定。
他退回床边,坐下。
床板下的铁盒没动。练习册第一页写着“可利用外出名义”,下面一行字是“调理身体(已获批)”。他没去翻它。
他知道这张许可令撑不了太久。
但现在他们有了别的准备方式。
夜里能做事了。
白天查得再严,也挡不住黑下来的院子。
他闭上眼,留一线意识醒着。
明天父亲要带他走一趟村外山道,说是巡防队缺人,临时调派。任务级别低,路线也在许可范围内。
他得把夜间练熟的东西,用在真正的路上。
他的手指在被子下动了动,比了个握拳的手势。
停止。
然后掌心向下。
蹲伏。
最后食指划过喉咙。
有人靠近。
他睁开眼,看向窗缝外的一线夜空。
云还没散。
他没动,也没出声。
屋外,陶罐静静立在外墙根,细线绷直,连着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