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母亲伪造医疗证明,降低征召优先级
    宇智波悠睁开眼时,天光已经漫过窗棂,照在床头那本摊开的医书上。纸页微微卷边,是他昨夜翻动留下的痕迹。他坐起身,手脚比前几日利索了许多,低烧退了,咳嗽也只剩偶尔两声。他走到桌边倒水喝,指尖触到碗沿,温的,母亲刚换过。

    他听见堂屋有动静,是母亲在整理布袋的声音。脚步轻,但节奏稳,像是在清点什么。他披上外衣推门出去,母亲正把一张折好的纸塞进夹层布袋里,见他出来,抬眼看了看:“能起来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说,“不烧了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,没多问,只说:“今天要去趟族务处,你待着别出门。”

    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。那张证明——三天来他卧床装病,她在外头奔走,就为了这张纸能落下来。他没问过程,只道:“成了?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她语气平常,像在说今日菜价涨了两文钱,“老陈那边肯帮忙,写的是‘先天肺弱,不宜劳作’,建议静养三个月。印章也盖了,不会出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没再说话,回房从枕头下抽出练习册,在某一页写下“三月静养”四个字,笔迹压得重。这是个缓冲期,三月内不会被列进特训名单,也不会被突击检查体能。只要不出意外,这段时间他可以少露面,把该收的东西理清楚。

    母亲出门时挎了个旧篮子,里面放着几包药材和一叠报表。她穿了件深灰色的短袄,袖口洗得发白,头发依旧挽成简单的髻。她在院门口停下,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要是有人来问,就说你在练呼吸法。”

    他点头。

    她走了。巷子里的脚步声渐远,混入市集方向传来的叫卖声。

    他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,确认门窗都关好了,才从床板下取出油纸包,打开一层,露出父亲画的路线图一角。他没展开,只是用指腹压了压边缘,确保没受潮。然后重新包好,塞进墙角的米缸底部。那里还藏着几枚铜币和一张边境驿站的地图草图,都是之前护送任务攒下的信息。

    中午前他煮了碗面,吃完后坐在院中晒太阳。阳光落在肩上,暖但不烫。他手里拿着那本医书,翻到讲调理肺气的章节,其实一个字没看进去。耳朵一直听着巷口的动静。

    快午时的时候,母亲回来了。她回来得比平时早,篮子里的报表少了大半,药包还在,但位置变了,像是被人动过又放回去。她进门没说话,径直走进堂屋,把篮子放在桌上,解开外层布,抽出一封信封样的东西,递给他。

    他接过,信封是族务处专用的灰底纹纸,正面印着宇智波家徽的一角,背面有登记编号和接收人姓名:宇智波悠。

    他拆开,里面是那份医疗证明的副本,格式规整,医师签名、印章齐全,写着“体质虚弱,需长期调理,建议避免高强度训练及野外巡逻”,落款是木叶第三医疗班陈忍。

    “交上去了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夹在季度物资报表里,老李经手的。”她声音不高,“他认得我,没细看就录档了。原件存底,咱们这页是副本,留着备用。”

    他把证明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确认无误。这意味着他的名字已经从“可征召人员”转为“暂缓调动”,除非有高层特别调阅,否则不会再出现在日常点名册上。

    他把证明折好,放进练习册中间,合上,压在桌角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呢?”母亲坐下,端起凉了的茶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慢慢来。”他说,“不能一下子全歇了。明天开始,我每天出门一趟,去药铺取药,或者去街口买点杂货。走慢点,喘两声,让人看见我在养病,但没躺死。”

    她点头:“药铺老张心细,你去时提一句‘医生让调半年’,他自然会传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下午他照常在院里踱步,走了约百步,便停下来扶着墙喘气。隔壁王婶路过,探头看了一眼:“哟,悠啊,好多了吧?”

    “好多了。”他站直些,“就是还得养,大夫说最少半年不能碰重活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得慢慢来。”她说,“你们这些小年轻,身子骨不如从前结实了。”

    他笑笑,没接话。

    傍晚他回到房里,把练习册摊开,翻到新的一页,写下几条:

    - 每日晨起读医书(固定动作)

    - 午间闭目练呼吸法(伪装调理)

    - 傍晚出门一次,路线固定(维持存在感)

    - 减少情报收集频率,改为每周一次(节省时间)

    - 应急包裹检查周期缩短至五日一次(家中完成)

    写完,他合上册子,吹熄油灯。窗外月色清淡,照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,影子横在地上,像一道裂痕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他照常起床,穿上厚外套,围上旧围巾,手里拎着药方去村中药铺。路上遇见两个同族少年,背着忍具包往训练场走。其中一人看见他,低声说了句什么,另一人笑了一下。他没抬头,只轻轻咳了两声,走得更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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