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你收点保管费
you?(你有病啊?)”

    姜松禾宽掌顺着乔纳昔颈椎的棱角一节一节移到头顶,簌地收紧,抓起一簇细软潮湿的银发。

    乔纳昔感觉到有强硬的质感擦过自己的枕骨,慌神地抬头看去。

    姜松禾正用阴沉狠厉的目光睨视着,而他自己的视线,也在随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一点一点被压下。

    两个字好像从天外传来,激荡着可怖的回声。

    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乔纳昔好像一下魂穿回童年时的身体里,眼前正鄙夷地俯看下来的男人不知何时变成了继父,他挣扎着想要抬头却无济于事,视线依然在一寸一寸地向下。

    “Don’t do this to ,please.(别这样对我,求你了。)”

    不同于之前的狡黠戏谑,这句话说得可怜恐惧,近乎哀求,被应激干呕的声音切割得破碎。

    目的达成得比预想来得快,姜松禾撒开乔纳昔推远,居高临下地等待一个顺理成章的求饶认错,然而待乔纳昔在他的视线中抬起头,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乔纳昔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,眼神虚无呆滞,泪水像溪流一样无声地从他那对狐狸眼里涌出,又沿着面颊滚落,他目不转睛地看过来,看的却又好像不是眼前的人,巨星的张扬风采荡然无存,只剩一副麻木无措的躯壳。

    太安静了,好像能听到泪水砸在地面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姜松禾喉结滚动,心跳偷停一拍。

    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姜松禾故作镇定打破死寂,拿过不远处的纸巾盒丢进乔纳昔怀里,“怕了就别再不知死活地招惹。”

    乔纳昔看上去被姜松禾的动势和突袭过来的纸巾盒吓得不轻,背着手艰难地挪蹭进靠门的角落,侧身曲腿,将脸藏进前排椅背和双膝间的空隙里。

    瓷白光洁的脖颈和手腕被项链摩擦得殷红,劲瘦的身躯缩成小小一团,筛糠似的发抖,不知是冷还是热。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我冷……你别走……”乔纳昔可怜兮兮地呓语。

    啧,是不是做得太过了?

    冷?别不是嘚瑟发烧了?

    不!他惯会用什么狗屁天赋把人耍得团团转!

    一样的陷阱反复跳,就是纯纯犯贱大冤种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靠!靠!!靠!!!

    姜松禾猛锤一下座椅扶手,拳头临落下时,余光代到那团打摆子的人影又收了力,最后只听见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。

    他胡乱将腰带系上,僵硬起身迈过去,蹲跪着把乔纳昔翻过来面朝自己。

    “你,你想……”乔纳昔战战兢兢地问,刚问一半,额头被一只宽掌盖住。

    姜松禾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发现乔纳昔比喝大的自己还烫。

    他嘴角泄出个极轻的“草”,随后将人拎到座椅上,又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乔纳昔盖上,但仍然做不到轻声细语。

    “你住哪儿?啧,我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