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循着坠落摇摆的银光,仿佛被催了眠,沙哑的声线拖着不稳当的尾音喃喃道:“还没摘下来。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那人空出一只手,挑起他的下巴,强制四目相接,“订婚戒指丢了,你是怎么和未婚妻交代的?”
“我,没有什么未婚妻。”双手被禁锢,他急切地张开嘴巴,不顾形象地用唇齿追逐闪动的光点。
“哦?那你把它戴在左手中指,难不成是另外一种意思?”那人将戒指套进拇指指尖,压在开合的双唇上轻滚描摹,似温柔逼问,“贞操戒?”
“……”他绷紧嘴角做无谓的心理斗争,最终松口,“嗯。”
那人明显一怔,随后哈哈笑得直不起腰,长睫撩拨耳垂上的绒毛,他难耐地动了动身子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那人单膝跨上座椅,俯身耳语道,“我想先向你收点保管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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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松禾感觉后腰被牢牢抵住,臀腿猛地被拖到座椅边缘,抬高。
潜意识里感知到一种被挑衅的危机感,他挣出一只手扯下眼前那人的面具。
清脆的一声“咔哒”,犹如解除催眠的触发音,清醒于此时重新回到姜松禾的身体。
他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的腰带已经大开,火气瞬间直冲天灵盖。
“你他妈!”他勾住乔纳昔的项链,翻掌握紧,“在干什么?!”
乔纳昔被勒着脖子摔进姜松禾怀里,力气之大,甚至听得到骨骼相撞的闷响。
“你~”乔纳昔狡黠地眨眨眼,两片薄唇吐出一个气音儿。
“我嗤。”姜松禾怒极反笑,将项链绕手上又缠一圈,他侧耳听着,心中默数,等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鬼挨不过恐惧和疼痛,主动告饶,亲口说以后都会离他远远的。
一,还在笑?
二,呼吸重了。
三,终于知道怕,开始抖了?
四,怕了就说知错!再也不敢了!说啊!!
五,五,五……
他怕个屁?!他怕不是个疯子!!!
“从Ryan那儿顺的药……咳咳……也不太行啊~”乔纳昔不得呼吸,面目涨红,却还有闲情开玩笑,“你对我言听计从的可爱样子……我咳……还没欣赏够呢……”
姜松禾脑回路一下接通,记起自己真真儿被这小鬼当成狗训,愤恨地下了黑手,在锁紧的项链之上,覆掌掐住乔纳昔的脖子,气门的位置,声音字字震动:“你他妈给我下药?!!”
姜松禾不语,只是一味掠夺乔纳昔的呼吸。
意识到真的有生命危险,乔纳昔本能地去拆那只宽大的手掌,十指指尖抠进皮肤和项链间的缝隙里,用力撬,却收效甚微。
于是他直击要害地威胁:“我们在怪蓝…门口,你没戴…面具,我是公众人物…死了…很快会查到你…头上…你弟弟!姜松允…也完了……”
姜松禾果然如梦初醒一般卸去手上的力道,却没完全移开,斗争,斗争,草,斗争失败。
“能忍则忍绕路走”那套自抑基本法完全失效,精神和身体上的玩弄让姜松禾恨得牙痒痒。
阴鸷在他的五脏六腑大肆滋长,面对这样不依不饶的疯崽子,他想狠狠伤害过去,让其在这件事上知道什么叫怕!
“别总''''你他妈''''''''你他妈''''的,我有名字。”乔纳昔捂着喉咙,拱火而不自知,“从现在开始叫我乔纳昔,记得了?”
姜松禾眸子暗下去并翻起戾色,吸气的声音擦着鼻腔卷起低微的嘶啸。
他不再开口浪费唇舌,全部精力集中在手上,他就着腕上的劲儿将人拉近,五指穿进乔纳昔的项链绕到后颈,抽出左手配合右手解下项链,将失而复得的戒指戴回左手中指。
乔纳昔丝毫没感知到姜松禾暗潮汹涌的阴狠情绪,发现新大陆一样打趣道:“嗯?终于解开啦?戒指还给你,项链不行哦~”
姜松禾冷笑一声不接话,双手捋着乔纳昔两条胳膊别到背后。
“原来你的''''癖好''''是捆绑……”
姜松禾用那条项链捆住乔纳昔的两截白腕,乔纳昔收了笑。
“这项链我戴很多年了,经不起这么玩的!”乔纳昔甩甩肩,声音有点急,“快拆下来,你喜欢可以用你的领带,我认真的!快啊!”
背后仍然传来金属摩擦的碎响,收紧的声音,然后是链扣锁住的声音。
“你真是!不会听我讲话!”乔纳昔双手被擒,便想用头锤反击,被姜松禾预判躲开。
“放开,我不玩了,I’so pissed!(我要气死了!)你……呃!”
腹部结结实实挨了一记,乔纳昔颤抖地弓起腰,身下一条长腿此时被收走,整个人就嗵一声跪在地上,他不可置信地问:“What is wrong wit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