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令下,这群人直扑姬瑶花与一众女捕快。
姬瑶花身边这些女子,皆是昔日安家精心栽培的好手,能从层层选拔中活下来的,无一不是天赋出众之人。
此刻见敌来袭,当即迎战。
然而这群死士不仅武功高强,更擅合击之术,不过数十招之间,已将众女逼得步步后退。
再战下去,必有死伤。
姬瑶花不忍姊妹受损,清喝一声:“退下!”
话音未落,她身影倏忽一晃,竟似凭空消失。
唰——
一道白芒裂空而至,直掠死士阵中。
噗嗤!
众人还未看清来势,剑锋已抹过数人咽喉。
鲜血飞溅。
砰砰连响,二十余名死士接连倒地。
这一幕令在场众人心头俱震——姬瑶花只出一剑,竟在瞬息间尽歼敌手。
“废物!”
傅宗书面色一沉,怒骂出声。
就在此时,姬瑶花左足蓦地一紧,竟被一只从地底探出的手牢牢抓住。
她脸色微变,反手便是一剑刺下。
那手缩得极快,转眼没入土中,再无踪迹。
“上屋顶!”
姬瑶花察觉地下有异,当即下令。
众女捕快纷纷纵身掠上屋檐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怪笑声中,一只手臂破土而出,抓住一名六扇门捕快的脚踝,猛将他拖入地下。
众人尚未回神,那捕快已被抛回地面,气息已绝。
“什么人?”
姬瑶花目光扫向地面,冷声喝问。
地底寂然无声,不知那身影是否听见。
只几个吐息间,地下之人再次出手,此番竟同时将两名捕快拖入土中,随即传来两声短促惨呼。
“藏头露尾,算什么本事!”
姬瑶花一声清叱,长剑疾斩地面,轰然一声,土石飞溅中一道矮小身影窜出,竟是个不足四尺的侏儒。
“嘿嘿,姬瑶花,你倒有几分眼力。”
那侏儒咧嘴一笑,正是九幽神君门下 ** 孙不恭。
无情虽与唐仇缠斗,却始终留意这厢动静,一见侏儒形貌,立时扬声提醒:
“姬姑娘小心,此人是九幽神君之徒孙不恭!”
姬瑶花听见孙不恭三字,动作便停了下来。
她冷冷扫了对方一眼,开口道:“你就是那个十三凶徒里的孙不恭?”
“嘿嘿,小娘子,你怎会晓得我是十三凶徒的人?”
孙不恭非但不否认,反倒咧嘴笑了起来,眼里透着几分好奇。
“我知道的,远比你猜的多。”
姬瑶花轻蔑地扯了扯嘴角:“正好,今天你送上门来,我便将你拿下归案。”
“抓我?”
孙不恭发出怪异的笑声:“就凭你?我看你模样生得俏,不如跟我回去当个侍妾,我保管疼你。”
姬瑶花眼中掠过一丝厌恶:“满嘴秽语。”
“啧啧,不对不对——”
孙不恭上下打量着她,忽然遗憾地摇摇头,“你已非完璧之身,连做我侍妾都不配了。
不过瞧你也是个宗师,勉强当个暖床丫头罢。”
“胡说什么!我姐姐尚未出嫁!”
一旁的蝴蝶忍不住怒喝。
“没嫁人?”
孙不恭愣了愣,又盯着姬瑶花看了几眼,随即摆手:“就算没嫁,也早有过男人了。
我孙不恭在花丛里打滚十几年,是不是处子,一眼便知。”
“姐姐,你……”
蝴蝶与周围几名女捕快都怔住了,纷纷看向姬瑶花,等她反驳。
可姬瑶花只是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怎么回事?
蝴蝶心里一阵发闷。
她几乎日日与姬瑶花相伴,何时见过姐姐身边有男子?
难道……是他?
蝴蝶忽然想起,有一晚姬瑶花曾独自去过陆醇落脚的客栈。
也只有那一晚有机会。
她越想越觉得可能。
“先拿下这侏儒再说!”
姬瑶花不再多言,长剑一振便朝孙不恭刺去。
其余捕快也同时出手,从四面围攻而上。
然而孙不恭身为九幽神君门下,武功早已至宗师之境,岂是这般容易对付。
只见他身形一缩,竟直接钻入地下,弩箭纷纷落空。
嗖!
一颗脑袋冷不防从一名捕快脚边破土而出,双手抓住那人脚踝。
那捕快反应不慢,挥刀便斩,孙不恭却怪笑一声:“就凭你们这些杂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