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那捕快已被猛地拖入土中,随即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嚎。
一条胳膊被扔了出来。
紧接着是另一条。
没过多久,两条腿也相继抛上地面。
其余六扇门众人看得胆寒,纷纷跃上高处,不敢再踏足地面,生怕遭了暗算。
孙不恭却如鬼魅般在地下穿梭,速度奇快,转眼间又有十余名六扇门好手毙命当场。
姬瑶花面若寒霜,目光紧锁着再次遁入地底的孙不恭,厉声喝道:“孙不恭,是男人就滚出来,与我堂堂正正一战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地底传来孙不恭嚣张的笑声:“老子天生就会钻地打洞,你有能耐也下来啊?抓得到我再说!”
姬瑶花胸口起伏,强压怒火。
孙不恭一旦潜入地下,确实极难对付,尤其此刻四周人影杂乱,地底的动静几乎难以捕捉。
这也正是孙不恭敢如此猖狂的倚仗。
轿中,捕神并指如剑,凌空一挥。
一名捕快腰间的长刀应声出鞘,化作一道寒光直钻入土中。
不多时,只听得一声怪叫,地面轰然炸开,孙不恭的身影 ** 得冲天而起。
那柄长刀却如活物般紧追不舍,直刺他后心。
孙不恭心知这刀受捕神操控,自己绝非其敌,不敢硬接,身形连闪,倏地躲到一名六扇门捕快身后,将人当作肉盾往前一推。
长刀眼看就要刺穿那捕快,却骤然悬停半空。
孙不恭见状,咧嘴怪笑:“捕神老儿,继续啊!老子倒要看看,你先杀我,还是先杀自己人!”
捕神似被此言激怒,手指轻弹,又一柄长刀自另一名捕快腰间飞出,自孙不恭背后袭去。
前后刀光夹击,孙不恭纵使再滑溜,也难以同时躲过两刀、又始终藏身人后。
咔嚓——
孙不恭竟是狠辣果决,猛然拧断身前捕快的脖颈,借力一纵,再度没入土中。
捕神当即驭使双刀追入地底,誓要将其逼出。
不料此时,两道凌厉指风破空而来,不偏不倚击中刀身,砰砰两声,精钢长刀应声断为两截。
捕神眼神一凝,未再出手。
他心知有高手暗中干预,若所料不差,来人极可能是九幽神君。
对方气息缥缈,捕神仅能大致辨其方位,却无法完全断定身份。
另一边战局亦如火如荼。
李鳄泪虽武功不俗,但比起追命仍逊一筹,交手百余招后,渐露疲态。
追命身法快如鬼魅,李鳄泪双手剑法虽精,却总难触及他衣角。
数十招虚晃过后,追命窥见破绽,身形倏然一晃,腿影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出,令人防不胜防。
“轰!”
一声气劲爆响,李鳄泪被震得连退数步。
他冷哼一声,剑锋忽转,竟朝一旁的无情疾斩而去。
“今日,我便替百姓除你这祸害!”
追命声如寒铁,纵身直迎而上。
在他眼中,凡为傅宗书、蔡京卖命者,皆可谓恶贯满盈。
事实亦如此——这些人所作所为,早已丧尽天良。
既然今日撞在他手里,他便绝不容情。
凛冽杀意自追命眼中迸射,周身真气如潮奔涌,轰然贯入四肢百骸。
战意,已燃至顶点。
密集剑影之中,追命窥见一丝空隙,体内真气骤然奔涌,双腿连环踢出,硬生生将李鳄泪震退数步。
他趁势再进,一记重腿如铁鞭般抽在李鳄泪胸膛,将其踹得倒飞出去。
李鳄泪身形在地面拖出长长一道痕迹,方才勉强稳住。
追命已如影随形落在他面前,目光冷冽:“此刻回头,尚可活命。”
李鳄泪缓缓站直,嘴角渗血,眼中却尽是狠戾:“活命?且看今日谁先葬身于此!”
话音未落,剑光轰然炸裂。
李鳄泪状若疯虎,长剑泼洒出漫天寒芒。
追命见状冷哼,最后一点犹疑尽散,周身真气澎湃涌出,腿风呼啸着迎上剑网。
两道身影再度纠缠,拳脚与剑锋碰撞出连绵闷响。
宗师之力毫无保留地倾泻,真气对撞的余波如狂风扫过,周遭草木尽数摧折,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深痕。
战团渐升半空,气劲交击之声不绝于耳。
李鳄泪虽猛,终究逊了半筹。
百余招过后,其势渐衰,追命窥准破绽,三记重腿接连轰在他胸腹之间。
李鳄泪如败絮般抛飞数丈,鲜血凌空喷洒。
未及落地,追命已追击而至,双腿化作一片模糊虚影,数十道踢击尽数没入其胸膛。
骨骼碎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