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敏君对掌门之位志在必得,岂容这般局面成真?无论如何,她都要阻拦此事。
若宋青书属意于她,为了掌门之位,她或许还能勉强自己嫁入武当。
可宋青书眼中唯有周芷若,这让她心中妒火愈烧愈烈。
她暗自咬牙,决意要斩断这段情缘。
宋青书却浑然不觉,忽然眼睛一亮,朝丁敏君问道:“丁师姐,你可知芷若妹妹平日喜爱什么?”
“芷若妹妹——叫得可真亲近。”
丁敏君嫌恶地退开半步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“丁师姐若愿成全我这桩心意,青书必铭记恩情。”
宋青书正色道。
“你当真对周师妹有意?”
丁敏君盯着他问。
“此生非她不娶。”
宋青书深吸一口气,语气沉笃。
“好了,你的诚意我见到了。
身为师姐,我自然也盼着周师妹能得良人珍视。”
丁敏君慢悠悠说道。
宋青书面露喜色:“多谢师姐成全!”
“那你可知,周师妹为何总对你避而不见?”
丁敏君忽然一笑。
“这……”
宋青书语塞。
在他想来,周芷若那般柔婉女子,本该需要男子呵护才是,如今却将他拒之门外,实在费解。
丁敏君冷笑一声:“你大概不知,她心里早就藏着一个人了。”
“谁?”
宋青书急问。
“我记得她小时候常说梦话,一声声‘无忌哥哥’叫得可亲热了。
原先我也不知这‘无忌哥哥’是谁,后来听她提起旧事,才知她唤的正是张无忌。”
“五叔的儿子……”
宋青书脸色一沉。
他对张无忌尚有印象,当年那孩子身中内伤,曾在武当养病一段时日。
“当年他中了玄冥神掌,寒毒侵体——我听父亲说过,中此掌者绝无生机。”
宋青书说着,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。
那时张无忌中掌的情形,他恰在武当,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师祖与几位师叔合力运功,试图逼出那股寒毒,却无一例外都失败了。
这寒毒的厉害远超想象,连师祖那样深不可测的修为都束手无策,单凭张无忌自己,又怎么可能活得下来。
丁敏君瞥见宋青书脸上掩不住的喜色,心底不由得浮起一丝轻蔑。
原以为这位武当 ** 是个端正君子,眼下看来却连半点道义都不顾——谁不知道张无忌是他五叔的亲骨肉,武当七侠情同手足,江湖上人人皆知。
不过宋青书是真是假,对她而言并不重要,她只要这人还能被利用就好。
“张无忌是死是活,我可不清楚,你那周师妹也一样不知道。
这些年她心里恐怕始终惦记着那人。
你若真想得到周师妹,就得先让她相信张无忌已经死了。”
“唯有这样,才能绝了她的念想。
到时候宋公子再日夜体贴、悉心关怀,周师妹自然会明白你的好,以身相许还不是早晚的事?”
丁敏君说着,脸上笑意渐深。
宋青书听罢,眼中一亮。
丁敏君说得对,只有让周芷若认定张无忌已死,那份牵挂才会彻底断绝。
想到这儿,他心头一阵发热,赶忙向丁敏君道谢,随即转身就要派人去查张无忌的下落。
望着宋青书匆匆离去的背影,丁敏君嘴角轻轻一勾。
张无忌的行踪,她们早已暗中查过,半点痕迹也没找到。
宋青书必然同样一无所获。
到时候,他只能编造张无忌已死的消息,而她只需让周芷若知道这一切皆是宋青书的谎言,周芷若自然再不会将他放在眼里。
“纪晓芙——”
丁敏君眼神骤然冷了下来。
她最大的对手,始终还是纪晓芙。
师父对纪晓芙的偏疼,早已越过寻常师徒的份际。
只要纪晓芙还在一天,掌门之位就离她遥远得很。
所以眼下,她最要紧的敌人仍是纪晓芙。
“呀!日志更新了。”
回去的路上,周芷若听见那声熟悉的机械轻响,心头先是一紧,随即涌上欣喜。
日志停更这几日,她总隐隐不安,此刻终于再度响起,让她几乎要雀跃起来。
她快步赶回房中,掩好门,取出那本日志。
读完最新内容,才知道这几日竟发生了这么多事。
“李师师……”
周芷若轻轻咬住下唇。
不知怎的,她总觉得这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