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自己身在师门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暗自苦恼。
正出神时,门外传来师姐的叩门声。
周芷若开门,对方说道:“芷若,师父唤你过去。”
周芷若不知师父为何突然找她,仍应了一声,稍稍整理衣襟,便朝灭绝师太的住处走去。
……
“原来是在樊楼。”
李莫愁读完日志,眼中掠过一抹笑意。
总算知道了陆醇藏身何处。
其实她并未真正离开,而是一直悄悄跟在陆醇身后。
那日陆醇大开杀戒之后,李莫愁便隐在暗处,默默守着他的踪迹。
陆醇忽然没了踪影,李莫愁追出去时,人早已消失在街巷深处。
她暗中寻了数日,始终不见踪迹。
直到今日,才终于探得陆醇身在樊楼的消息。
问清位置后,她便独自一人朝那方向赶去。
此时,其他几位持有日志的女子,也陆续看到了最新浮现的字迹。
“樊楼么……”
姬瑶花合上日志,换了身寻常衣裳,悄步离开六扇门。
没走多远,她便察觉身后缀着几道影子——不止一方的人马。
她神色如常,故意在街市间绕转,穿过几条长巷,便将那些尾巴尽数甩脱。
樊楼是何等地方,姬瑶花早有耳闻。
只是那地方入夜才开门迎客,白日里想进去寻人,并不容易。
她行至楼前,果然见大门紧闭。
正迟疑间,忽觉一道目光落向自己。
姬瑶花未露异样,转身走开,那道视线却仍跟了上来。
她拐进一条僻静窄巷,身后人影终于现出身形,挡在了巷口——是无情。
姬瑶花望着她,唇角微扬:“我早料到你也有日志。”
无情容色清冷。
姬瑶花能猜到她,她又何尝看不出姬瑶花身上带着同样的东西。
她抬起右手,掌心光华流转,一本册子静静浮现。
姬瑶花亦伸出右手,白光闪过,日志本已卧在掌中。
“这般神物,恐怕不止你我二人持有。”
姬瑶花端详着无情,轻声说道,“依我看,它或许还有更多未曾显露的玄妙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掠过一丝炽热:“凭此物之助,莫说大宗师……我甚至觉得,天人四境、乃至陆地神仙,也未必不可企及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无情语气平淡。
“陆醇注定是要成仙的。”
姬瑶花舌尖轻舔唇角,声音低柔,“仙道漫漫,天地同寿,他身边总需有人相伴。
而那个人——会是我。”
无情看着她:“你若想对持有日志之人下手,恐怕想错了。
这样的人,不会只有你我。
更何况,真动起手来,生死难料,死的未必是我。”
姬瑶花冷笑:“你就这般自信强过我?”
无情摇头:“若你不信,大可一试。”
这话让姬瑶花眉头微蹙。
无情虽腿脚不便,但真交手,她确实没有十足把握。
片刻,姬瑶花忽然展颜一笑,嗓音甜软起来:“无情姐姐说什么呢,你我同在六扇门办事,我怎会想害你。”
无情未再点破。
方才那一瞬,她确实从姬瑶花身上触到了一缕杀机。
若非自己方才那番话,此刻或许已动了手。
“你刚才……是想进樊楼吧?”
无情转而问道。
无情开口问道。
姬瑶花轻轻一笑:“你我手里都有那本日志,陆醇去了哪里,我们心里都清楚得很,你又何必多此一问。”
“他现在心魔缠身,我们若是此时去樊楼,反而会暴露他的踪迹。”
无情看着她说道。
姬瑶花怔了怔,随即点头:“你说得对,是我疏忽了。
这京城里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,再怎么小心,恐怕也早已被人盯上。”
她停顿片刻,又道:“无情姑娘,既然我们都得了那本日志,不如联手如何?”
“怎么个联手法?”
无情并未拒绝。
“自然是消息互通。
你们神侯府的情报有时比六扇门还灵通,天下宗门、各路武者的动向,你们掌握得最多。
若有需要,我希望无情姑娘能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“若是与案件相关,你可以来找我。”
无情看了她一眼,转动轮椅缓缓离去。
姬瑶花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轻轻摇了摇头。
无情走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