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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苏城某处僻静的角落,阿紫对着眼前的游坦之问道:“前些日子传你的功夫,练得如何了?”
“师父,排云掌已经练成,只是化功 ** 这门功夫……实在有些难入门。”
游坦之低头答道。
阿紫轻轻颔首,道:“要练成化功 ** ,离不得神木王鼎。
若无此鼎,这门功夫确实难成。”
她顿了顿,神色肃然:“今日我再传你一门绝学,乃是逍遥派镇派的神功——陆醇所修的,便是这一门。”
游坦之闻言一震。
陆醇之名,如今江湖上谁不曾听闻?若能学得陆醇所练的武学,他自信日后必能击败萧峰那恶贼。
只是游坦之不知,萧峰乃是天纵战才,愈战愈勇,绝非易与之辈。
他按捺不住激动,目光灼灼望向阿紫,只盼她快些传授。
“传你武功不难,”
阿紫忽而一笑,“却需你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莫说一件,千件万件我也答应!”
游坦之急忙道。
这些时日阿紫待他极好,他早已暗生情愫。
只是阿紫终究是师父,眼下岂能逾越?他心中暗自发狠:待神功大成,定要娶阿紫为妻。
谁敢阻拦,便杀谁——纵是陆醇,也休想挡他的路。
阿紫只能属于他一人。
“我练功需用活人试手,”
阿紫正色道,“但不可伤及良善,只抓那些恶徒。
这也算是为民除害——你可愿助我?”
游坦之一愣。
以人练功,听来何其阴毒?
见他迟疑,阿紫瞪眼嗔道:“不愿便罢,我寻别人去。”
“不!我愿!”
游坦之慌忙应声。
他唯恐阿紫厌弃自己,从此不再理会。
“你分明是哄我。”
阿紫背过身去,语带不悦。
游坦之急得上前:“阿紫……不,师父!你说得对,那些恶人作孽多端,以此法处置正是报应,除恶务尽!”
阿紫听他唤自己名字,顿时蹙眉:“谁许你叫我‘阿紫’?这称呼唯有姐夫能唤。
你既是我徒弟,便只可称师父。”
“是……师父。”
游坦之低声应了,心中却暗自发誓:待他神功超越陆醇之日,阿紫自会明白谁才值得倾心。
他虽出身富贵,却非愚钝之人。
阿紫眼中那份仰慕,分明是投向陆醇的。
她口口声声的“姐夫”
,其中情意几乎溢于言表。
游坦之心里始终存着一个念头:阿紫看上的不是陆醇那个人,而是他身上的本事。
只要自己练得比陆醇更强,阿紫自然会转向自己。
这些日子他没日没夜地苦修,为的就是早日压过陆醇一头。
阿紫轻轻哼了一声,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。
游坦之那点心思,她早就看得透透的。
这人满脑子都是见不得光的念头,换作旁人,她早就下手除掉了。
可游坦之不一样——他还有用。
她时不时故意在游坦之面前流露出对陆醇的倾慕,不过是为了激他一激。
这招果然见效,但阿紫心里清楚,自己对游坦之半分情意也没有,纯粹是利用罢了。
游坦之不过是她往上爬的一块垫脚石,哪值得付出半点真心。
“我现在就把小无相功传你,这可是顶尖的内功心法。”
陆醇怕自己忘了那些武功秘籍,索性把每一门 ** 都记在日志里,连修炼的步骤、自己的心得也一并写上。
这么一来,拿到日志本的人练起来就省事多了,否则光有秘籍也未必能入门。
就像原先曼陀山庄里明明收着完整的小无相功,李青萝和王语嫣却练不成——她们根本看不懂。
丁春秋之前来借阅时,也发现自己参不透其中关窍,不敢贸然修炼,更别说指点那母女俩了。
阿紫早就悄悄将小无相功抄录了一份,此时便交给了游坦之。
游坦之翻开那册心法,越读越是心惊。
这 ** 太过深奥,里头尽是道家的隐语秘言,不懂行的人根本无从练起。
幸好后面附有详尽的注解,他才能勉强读通。
“这……这是道家的无上内功啊!难怪陆醇那么厉害……”
游坦之激动得手都有些发颤。
如此高深的武学,阿紫竟愿意传给自己,她心里一定是有自己的!自己绝不能辜负这番情意,定要把这门神功练成。
往后阿紫想做什么,自己拼了命也要替她办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