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紫迟早会明白谁才是真心待她的人。
想到这里,游坦之紧紧攥住秘籍,仿佛已经看见自己不久后便能成为萧峰那样名动江湖的高手。
阿紫瞧着游坦之激动难抑的模样,嘴角轻轻一弯。
她放软了声音,甜丝丝地说:“好徒儿,我一直最看好你了,你可别叫我失望呀。”
“师、师父放心!我绝不会让您失望!”
游坦之拍着胸脯,说得斩钉截铁。
阿紫微微一笑,语气越发温和:“从见你第一眼起,我就瞧出你是个不输我姐夫的武学奇才。
只要给你些时日,超过他是迟早的事。”
游坦之听得心头滚烫。
父亲和伯父总骂他不成器,没想到阿紫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天赋。
他胸口涌起一股热流,对阿紫的感激之情几乎满溢出来。
游坦之赶紧向阿紫表明心迹:“师父您尽管放心,从今往后您说什么便是什么。
您若要取谁的性命, ** 便替您去杀,哪怕是九五之尊, ** 也绝不犹豫。”
“傻话,我怎会忍心让你白白送死?往后咱们还要一同铲奸除恶,做一对逍遥自在的神仙眷侣呢。”
阿紫语气温软,眼中漾着情意。
“阿紫,我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。”
游坦之鼓起勇气,轻声唤了她的名字。
阿紫斜睨他一眼,竟未责怪他这声略显亲昵的称呼,让游坦之心中一阵翻涌,激动得难以自持。
“好了,你先回去好生练功。
待需要之时,我自会传消息给你。”
说罢,阿紫转身翩然离去。
望着她渐远的背影,游坦之紧紧攥住拳头,神色肃然低语:“阿紫,你等着,我绝不会叫你失望。
总有一天,我们会成为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。”
阿紫离去不久,一道机械般的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。
见四下无人,她取出那本日志簿,翻看间得知陆醇安然无恙,嘴角不禁浮起一抹浅笑。
随即她轻哼一声,自语道:“王姐姐、阿朱姐姐还有阿碧姐姐,到底还是帮不上姐夫什么忙……看来终究得靠我了。
待我吸尽那些人的内力,哼,看还有何难事!”
她察觉近来修炼进展迟缓,心思便转到了北冥神功上。
然而修习这门功夫需先废去全身功力,常人往往难以下此狠心,尤其她修炼化功 ** 已有不少时日,颇有所成,更觉不舍。
这些日子她一直犹豫不决,可自从陆醇连续数日未更新日志,她恍然意识到他身边缺不得助力,这才终于咬牙定下决心——废去武功又如何?比起修炼化功 ** 时吃过的苦头,这又算得了什么。
将小无相功传给游坦之,也是她反复思量了几日才做的决定。
一旦自废武功,再想擒人练功便难上加难,加之阿朱时常留意她的举动,行动诸多不便。
此时她便需要一个帮手,而游坦之正是最合适的人选——也只有他,最容易掌控。
她也不怕游坦之察觉自己被利用。
即便知道了又如何?这般人天生便是痴心追随的性子,只要稍给些甜头,他就会比谁都死心塌地。
回去途中,阿紫恰巧遇见正要前往曼陀山庄的陆无双与钟灵。
三人原本相识,便结伴同行。
“陆醇受心魔所困,或许寒玉床能助他一臂之力。”
小龙女阅过日志内容,心中微微一动。
她忽然想起古墓中存有一张寒玉床,乃是祖师婆婆林朝英所留。
这寒玉床来历非凡,原是重阳真人听闻林朝英内伤难愈,亲赴极北苦寒之地,凿开数百丈深的坚冰,从中取得一块极品寒玉,精心制成这张床榻。
能于数百丈冰层之下掘出如此寒玉,可见王重阳当时内力修为早已超越宗师之境,恐怕已臻至大宗师的境界了。
寒玉床的妙处不少,躺在上面运功修行,一年便能抵旁人十年苦功。
正因如此,小龙女年纪虽轻,内力却已远超同辈。
寻常人修炼内功,往往要闭门苦修。
短则三五日,长则一两月,甚至一两年也不稀奇。
这须得避开俗务纷扰,如王重阳那般修道之人,闭关数年本是常事。
可慕容复却做不到——他心心念念的是争夺天下,对武功反倒不那么执着,终日奔波在外,自然抽不出多少工夫静心修炼内力。
萧峰比慕容复年长不了几岁,在内功造诣上却远胜于他。
这倒不是因为萧峰更有闲暇,实则两人皆是劳碌命,东奔西走,难得安稳。
萧峰内力深厚,首要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