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风平浪静,反倒说明陆醇无恙。
“或许是被什么绊住了?”
姬瑶花沉吟道。
“不管绊住他的是什么,既然冲着傅宗书来,他总会露面。”
捕神执子望向亭外,“派人盯紧傅府便是。”
姬瑶花点头应下,正要退下,又想起一事:“对了师父,蔡府方才派管家来,想领走燕赵、赵好、屠晚三人的尸身。
给是不给?”
三日前,铁手与追命将这三具 ** 送至六扇门。
他们本是六扇门旧人,身后事自然归此处料理。
捕神没吭声,姬瑶花却忍不住低声抱怨起来。
那四大凶徒明明是蔡京老贼的手下,如今蔡京竟敢明目张胆派人来六扇门讨要,简直是半点没把六扇门放在眼里。
“蔡京想要,就给他吧。”
捕神连眼皮都没抬,语气平淡得像是吩咐一件寻常差事。
“是,师父。”
姬瑶花应了一声,瞥见捕神仍自顾自摆弄着手里的玩意儿,便不再多言,转身退了出去。
……
“李姑娘,又来打酒啦?”
还是那间小小的酒铺。
柜台后站着的也仍是那位孤零零的老掌柜。
“就属您家的高粱酒最香,今儿可得多打些才行。”
李师师眉眼弯弯,笑得温温柔柔。
“好嘞!”
老掌柜自然乐得多卖些,一边取酒勺一边问:“要多少?”
“十斤。”
“十斤?这么多……”
老人手一顿,满脸诧异。
往常李师师来打酒,顶多一两斤,很少超过两斤的,这回一口气要十斤,实在让他吃惊。
李师师轻声解释:“外头近来不太平,这回多备些,往后些日子我恐怕就不出门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老掌柜点点头,他也隐约觉出近来街面上的气氛有些紧。
舀酒的时候,老人忽然抬头,像是随口一提:“李姑娘,上回跟你一起来的那位公子……近来可好?”
李师师心头微微一紧,面上却仍维持着平静,语气轻淡:“他挺好,那日酒醒便走了。”
“昨儿有几个人拿着张画像来问我,”
老人一边封酒坛,一边絮絮说着,“我老眼昏花的,瞧着倒有几分像那日来喝酒的公子。
可听他们说,画上是什么武林里了不得的人物……我心想,那样的人物,哪会来我这小铺子喝酒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