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涛怒卷,每一击皆有开山裂石之势。
赵好精于拳掌功夫,力道虽稍逊燕赵,却从侧翼不断夹击,拳风呼啸,招招逼人。
唐仇自知近身缠斗远不及三位师兄,便游走在外围,手中暗器时隐时现,伺机而动。
只是三位师兄与追命贴身近战,暗器反倒难以施展。
四人合围之下,追命身陷重围,却毫无惧色,一双腿舞得密不透风。
场中只见腿影翻飞,几乎看不清他的人形。
那腿法快如闪电,疾似狂风,竟将四面八方的攻势一一挡下,守得稳如磐石。
“不愧是四大名捕!”
四人越斗越是心惊。
追命内力消耗虽巨,招式却丝毫不乱,他们一时之间竟奈何不了他。
“轰——”
一道身影倏然闯入战局。
赵好脸色骤变,只觉一股刚猛无俦的劲力自背后袭来,宛如千斤铁锤重重砸在背上。
他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,半空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铁手!”
屠晚失声喊道。
其余三人亦是神色大变——追命并非独行,铁手竟也到了。
这位在四大名捕中武功最高的一来,情势顿时棘手。
就在这时,冷血推着无情的轮椅缓缓现身。
四人面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四大名捕,竟齐聚于此。
客栈中,陆醇缓缓睁开双眼,朝那个方向淡淡一瞥,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这一夜,打斗声断断续续响到天明,小镇居民缩在被中,不敢出声。
直到晨光熹微,动静才渐渐平息。
陆醇简单梳洗后,再度启程。
沿途危机四伏,暗袭不断,却无一能近他身。
两日后,京城巍峨的城墙已在眼前。
城门紧闭,城头守军张弓搭箭,齐齐对准缓缓走来的陆醇。
守将高声喝道:“京城封城一月,任何人不得出入!”
陆醇恍若未闻,依旧向前走去。
“站住!再进一步,乱箭射杀!”
陆醇脚步未停。
“放箭!”
守将咬牙挥手,百余支利箭破空而出,尖啸着朝陆醇射去。
然而箭矢飞至他身前尺许,忽然力竭,哗啦啦落了一地。
城上众人目瞪口呆。
这……还是人吗?
眼见箭雨奈何不了陆醇,守将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厚重的城门上。
陆醇在城门前停了片刻,却没有破门,只纵身一跃,便从众人视野里消失了。
“人……人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