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仇眼波流转,舌尖轻轻掠过唇畔:“公子这般品貌,倒真让奴家……有些舍不得了。”
她挪步贴近,柔软的身躯如藤蔓般缠上陆醇的臂膀。
若是寻常男子,此刻怕是早已心神荡漾。
但陆醇又岂是寻常人?唐门女子,周身是毒。
这样的女子,他避之不及。
内力自丹田涌起,唐仇瞬间察觉,身影如蝶翻飞,倏然退至墙边,眼神里满是戒备。
陆醇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,浅啜一口,才缓缓道:“你倒是会抓时机,连这杯茶里也动了手脚。”
“明知有毒,你还敢喝?”
唐仇瞳孔微缩。
方才贴近时,她已悄然将无色无味的秘药弹入杯中。
被识破不奇,奇的是这人明知是毒,竟仍从容饮下。
“难道……你百毒不侵?”
她脑中灵光乍现,脱口而出。
“现在才想到,迟了。”
陆醇语气平淡。
“糟了!”
唐仇脸色骤变。
百毒不侵之体,传闻能化万毒于无形。
她身形急转,便要破窗而逃。
一缕指风却无声无息地袭向她后心。
“噗——”
唐仇踉跄前扑,一口鲜血溅在地上。
陆醇垂眸吹了吹茶沫,仿佛方才出手的并非自己。
唐仇抹去唇边血迹,心知绝非对手。
她出身唐门,自幼便知大宗师何等可怕,更清楚宗师与大宗师之间那道天堑。
此番孤身前来,仗的便是用毒之技,岂料竟撞上这万毒不侵之人。
“唐门暗器不是天下闻名么?”
陆醇放下茶盏,微微一笑,“何不都使出来,让我也开开眼界。”
“我有自知之明。”
唐仇冷笑,“纵使暗器尽出,也不过是自取其辱。”
“哦?这是认命了?”
“你是大宗师,要杀我不过弹指之间。”
唐仇别过脸,“既然落在你手里,要杀便杀,休想叫我低头。”
陆醇笑意更深,目光似能穿透人心:“我倒是好奇,唐门何时与朝廷有了牵扯?还是说……你本是叛出门墙,投靠了官府?”
“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“无妨。”
陆醇起身,踱至窗边,“你不说,我也能猜个 ** 不离十。”
唐仇嘴角一扬,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态:“别费心思套我的话了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陆醇轻轻一笑,说道:“你就是江湖上人称‘小雪仙’的唐仇吧。
今天桥头遇见的那位书生,该是你师兄赵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