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,两人激烈争吵,最终动起手来,竟拼上了内力。
论武功,当时无崖子本在李秋水之上,单打独斗她绝非对手。
但若要彻底击败或制服李秋水,却也非一时半刻能成。
两位绝顶高手想速战速决,比拼内力便成了最直接的选择。
谁知,一直藏在暗处的丁春秋竟趁机突施偷袭,将无崖子打落深谷。
丁春秋本想追下去斩草除根,却被李秋水拦了下来。
陆醇听罢,心中恍然:以无崖子的修为,丁春秋寻常偷袭绝难得手,也唯有在他与人比拼内力、全身气机贯注之时,才可能偷袭成功。
无崖子说了许多往事,待到讲完,又是一声长叹:“看来是天意如此,将你送到我眼前。”
他沉吟片刻,望着陆醇,眼中露出满意之色:“你可知我为何设下这珍珑棋局?”
陆醇摇头。
无崖子微微一笑:“好孩子,我布此局,是为寻一个徒弟,替我诛杀丁春秋那逆徒。”
陆醇皱眉道:“前辈,在下亦想除丁春秋。
此人作恶多端,江湖中无人不恨。
可……晚辈却不能亲手杀他。”
“哦?这是为何?”
无崖子问道。
陆醇把李青萝认下丁春秋做干爹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,末了道:“丁春秋这人固然可恨,但这些年终究是他暗中护着庄主母女。
庄主与 ** 对我有恩,我若亲手取他性命,将来实在不好面对她们二位。”
“青萝这孩子……竟认贼作父!”
无崖子气得浑身发抖。
陆醇赶忙解释:“前辈,庄主那时年纪尚小,师父又早早不在身边。
若不是丁春秋在暗地里周全,不知会有多少人盯上她的容貌与家传武学,更别说后来能嫁入王家,安稳度日了。”
“难道就这样放过那逆徒?我实在不甘!”
无崖子咬紧牙关,字字带着恨意。
“前辈,不如换个法子。”
陆醇缓声道,“我去将丁春秋擒来,废去他的武功,打断双腿,就囚在曼陀山庄里,让庄主看着他终老。
您看这样如何?”
见无崖子神色微动,陆醇又接着说:“您受了三十多年的苦,若一刀杀了他,不过是一瞬间的事。
有时候 ** 未必非要取人性命——让他活着,或许才是更长的折磨。”
这番话让无崖子心头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