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引着陆醇走到三间相连的木屋前。
那木屋造得古怪,竟不见一扇门户。
“陆公子,请进。”
苏星河伸手示意。
“喂!老头儿,你耍我姐夫是不是?”
阿紫一看没有门,顿时恼了,“连个门都没有,叫人怎么进去?”
周围的人都露出看热闹的神情,想瞧瞧陆醇如何应对。
陆醇却知这木屋后藏着一处山洞,屋墙便是洞口的遮蔽,要入洞便得破开木壁。
“阿紫,不得对前辈无礼。”
陆醇瞥了她一眼。
阿紫气得跺脚,嘴里嘟囔着陆醇没良心。
陆醇向苏星河道了歉,苏星河却捋须笑道:“无妨,这丫头脾气挺烈。
时候不早了,陆公子请吧。”
**陆醇抬手一掌劈向木屋。
他这一掌力道何止千斤,那木板搭成的屋墙顿时被劈开一大片,连洞内掩着的另一块板子也一并碎裂,露出一个幽深的洞口。
“快请进!”
苏星河见他悟性如此之高,不由喜形于色,连声催促。
丁春秋盯着那道被劈开的门板,从他所站的角度,恰好能望见山洞黑黢黢的入口。
他瞳孔骤然一缩,猛地转向苏星河,厉声喝问:“老东西,这洞里藏的什么?”
苏星河紧闭双唇,一言不发。
丁春秋的目光胶着在洞口,心头没来由地掠过一丝惊悸。
他想迈步进去,又疑心那是专为他设下的圈套。
“里头究竟是什么?莫非……是本门失传的秘籍?”
这念头一起,他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。
逍遥派那些至高武学——北冥神功、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,无论哪一种,都足以将他推上武道巅峰。
他怎能不渴望?
可多疑的性子随即占了上风。
他越看越觉得那山洞透着诡异,保不准每一步都藏着致命机关。
尤其当他瞥见苏星河脸上那抹似有似无的古怪笑意时,后背更是一阵发凉。
再者,就算真有秘籍,那姓陆的小子已经先进去了。
此时自己再跟入,非但捞不到好处,恐怕连性命都要搭上。
丁春秋盯着幽深的洞口,眼神闪烁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