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颗颗晶莹生光,质地显然非同一般。
在场众人皆是习武之辈,目力远胜常人,即便站得稍远,也能将棋局看得分明。
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投向棋盘,苏星河这才缓缓说道:“这珍珑棋局,乃是先师耗费三年心血所创的残局。
老夫这些年来广集天下棋谱,苦心钻研近三十载,却始终未能 ** 。”
“三十年间,老夫每年设一次珍珑棋会,盼能引来天下精于棋道之人共解此局,可惜直至今日,仍无人能成。”
说到此处,他轻轻一叹。
许多人都是初次与会,闻言不禁讶异。
他们原以为这棋局是苏星河偶然得来,未料竟出自其师之手。
一时间,众人对苏星河与丁春秋的师父究竟是何方高人更感好奇——能教出这样两位人物,必然不凡。
“嘿嘿,老夫怎不知那老贼创过什么珍珑棋局?依我看,你不过是在故弄玄虚。”
丁春秋阴恻恻一笑,语带讥讽。
众人神色又是一怔,心中困惑更深。
丁春秋与苏星河既属同门,为何一个坚称棋局为师所创,另一个却断然否认?丁春秋虽为江湖所恶,毕竟是一门之主,似乎并无说谎的必要;至于他为何称自己师父为“老贼”
,就更无人知晓了。
苏星河只朝丁春秋微微一笑:“师弟,你不知道的事,还多着呢。”
丁春秋冷着脸未再反驳。
他虽认定苏星河故弄玄虚,却也无凭无据。
况且这珍珑棋局若真简单,以师兄之棋力早该 ** ,何苦钻研近三十年?或许这局真是那老家伙所留,只是自己向来对琴棋书画毫无兴致,师父才未曾相传。
他又怎会想到,当年坠崖的无崖子,其实并未死去。
见丁春秋闭口不言,苏星河便继续向众人说道:“今日请各位前来,便是盼着能有人解开这珍珑棋局,以慰先师在天之灵。”
四下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。
在场多数人不过是凑个热闹,对棋道一窍不通;即便略知一二的,也不过是些皮毛功夫,难登大雅之堂。
“我看这珍珑棋局,也没什么了不起的!”
忽然间,一句话音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。
众人纷纷扭头寻找说话之人,却只见人头攒动,根本辨不清声音来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