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紫点头应和,却在摘星子露出得意神色时话锋一转,“可我偏不拜,你待如何?”
这话不仅没把摘星子放在眼里,更是连丁春秋也一并轻慢了。
丁春秋眼底掠过一丝阴鸷,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对他不敬。
摘星子察言观色,当即厉声喝道:“阿紫!你连师父的养育之恩都忘了吗?简直禽兽不如!若不是当年师父将你从路边捡回,你早就饿死荒野了!”
他原以为阿紫会暴跳如雷,正好借机戏弄一番。
谁知阿紫非但不怒,反而扑哧笑出声来,那笑容明媚如三月春花:“大师兄,你想激怒我可打错算盘啦,我才不会上当呢。”
说罢还冲他吐了吐舌头。
摘星子冷笑:“小师妹近来倒是长进不少,就让师兄试试你功夫练到什么火候了。”
“师兄想切磋,我随时奉陪。”
阿紫心里并无畏惧。
她自知眼下还不是摘星子的对手,可有陆醇在侧,即便丁春秋亲自出手,她也底气十足。
“看来小师妹确实今非昔比了。”
摘星子阴恻恻笑着,忽然低头踱了两步,右手猛地一扬——五朵泛着幽光的奇花自袖中疾射而出,直取阿紫面门。
“龙女姐姐救我!”
阿紫闪身躲到小龙女背后。
这时众人才注意到,这群人里除却王语嫣,竟还有一位清冷如仙的女子,姿容丝毫不在王语嫣之下。
“姑娘当心!”
周遭江湖客见那暗器来势刁钻,不忍见这般仙子似的人物受伤,纷纷出声提醒。
小龙女瞧着阿紫躲到自己身后的举动,心里只觉得一阵无奈。
她向来对阿紫没什么好感,反倒更欣赏阿朱的性子,可眼下阿紫紧挨着她,她也只好出手挡下这一遭。
她缓缓摊开手掌,内力自丹田涌起,顺着手臂贯入掌心,随即轻飘飘向前一推。
只听“轰”
的一声闷响,那袭来的五色毒雾还在她一丈之外便被掌风震散。
余劲未消,直朝着摘星子扑面而去。
摘星子眼见掌力袭来,心头暗恼,知道这女子修为不俗。
他本想闪身后撤,可一想起师父就在背后轿中,终究不敢退让,只得咬紧牙关,运起全力迎上一掌。
双掌相触,巨响震耳。
摘星子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倒退,眼看就要撞上丁春秋所坐的轿子——就在这时,一只枯瘦的手从轿中伸出,稳稳按在他后心,将那侵体的内劲化去。
丁春秋虽接下了这一掌,手臂却几不可察地颤了颤,显然并不轻松。
他抬起眼,神色凝重地望向小龙女:“姑娘内力如此深厚,不知师承何派?”
“古墓派。”
小龙女略作迟疑,还是轻声答了。
“古墓派?”
丁春秋怔了怔,手中羽扇微微一滞,“老夫常年在大宋走动,对各门各派也算熟悉,却从未听过此名。”
或许只是个不起眼的小门派罢——他暗自思忖。
可转念一想,能教出这般年轻的宗师高手,又怎会是寻常小派?
周围众人也纷纷低声议论,皆是一脸茫然,谁也没听说过“古墓派”
三字。
“不知贵派仙山坐落何处?改日老夫也好登门拜访。”
丁春秋说着,手中羽扇似不经意地轻轻一摇。
小龙女正要开口,一旁的陆醇却忽然挥掌拍出。
原来丁春秋方才摇扇之际,已暗中弹出毒粉。
小龙女未曾察觉,陆醇却因突破至大宗师境界后目力大增,数百步外的细微动静皆能看清。
他这一掌推出,劲风倒卷,将那蓬毒粉全数逼回。
星宿派几名 ** 躲闪不及,沾上毒粉,顿时倒地翻滚,双手拼命抓挠周身,不过片刻便气绝身亡,死状凄惨。
在场众人见状,无不倒吸一口凉气,心中暗骂丁春秋竟对这般清丽出尘的女子也使如此阴毒手段。
“哎呀!姐夫,那是腐尸毒,剧毒无比,无药可解的!”
阿紫见危机已过,又从小龙女身后跳了出来,咋咋呼呼叫道。
“小子,你竟敢伤我门下!”
丁春秋勃然变色,怒视陆醇。
“就凭你方才对她 ** 之举,”
陆醇冷笑一声,“若不是看在你算是语嫣干爷爷的份上,我今日便取你性命。”
他如今已入大宗师之境,更是一举突破至三品修为,自然不再将丁春秋放在眼里。
“狂妄!你是何人,竟敢对师尊这般说话!”
一旁星宿派 ** 厉声呵斥。
丁春秋的三徒弟追风子见师父面色不善,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