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 ** 始终刻意压制境界,此刻不再收敛,周身气机自然流转,顷刻间壁垒破碎,一步踏入大宗师之列。
一股磅礴威压自屋内轰然荡开,顷刻间笼罩了方圆数里之地。
这气息厚重如山,凛冽如刀,寻常武者被这气势一压,顿时双膝发软,扑通跪倒一片,浑身战栗不止。
即便修为稍强者,也只能咬牙硬撑,额间渗出冷汗。
“大宗师……这便是大宗师之境!”
归海一刀立在院中,衣袍被无形气劲鼓荡得猎猎作响。
他眼中燃起灼热的光,掌心因激动微微发颤。
武道之途,求的便是这般擎天撼地的力量。
原本他距此境尚有一线之隔,或许还需十年苦修方能触及门槛,可自从入了这曼陀山庄,摒除杂念,遍阅天下武学精要,进境竟一日千里。
如今亲眼见证这般气象,心底那团火愈烧愈旺——他离那道门槛,已不远了。
山庄各处先后传来骚动。
“敌袭?!”
“不,是二庄主破境了!”
“当真?天佑我曼陀山庄!”
仆从与护卫们奔走相告,先前那些关于陆醇凭运气上位的私语,此刻尽数消散在风里。
大宗师三个字重若千钧,江湖中人皆明其分量。
若愿效忠朝廷,封侯拜将亦非难事,更何况坐镇一方山庄?
西门公子 ** 廊下,仰面感受着空气中尚未平息的威压,神色复杂。
羡慕有之,怅然亦有之。
他自知天赋有限,虽投于陆醇麾下,却未得全然信任。
要想获取 ** 指点,非得立下实实在在的功劳不可。
他心中已有一计,险峻却可行,只待陆醇出关便当面陈说。
此事若成,不仅可表忠心,或许还能了却一桩旧日心结……他相信,陆醇会点头的。
“了不得。”
段延庆枯坐在偏院石凳上,手中铁杖轻轻点地,“老夫行走江湖数十载,天才见过不少,可能在这般年纪踏破此关者,屈指可数。
大宗师……恐怕还不是他的尽头。”
后院花丛边,李青萝袖袍轻拂,勉力抵住那无所不在的压迫感,唇角却浮起一丝浅淡笑意。
山庄有大宗师坐镇,往日那些虎视眈眈的宵小,也该掂量掂量了。
另一处小楼里,王语嫣与木婉清相视而笑,眸中尽是欣喜。
唯有西厢阁楼上,一袭青衣凭窗而立。
李莫愁望着气息传来的方向,轻轻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,眼底却掠过一抹极淡的波澜。
夜色渐浓,山庄灯火次第亮起,却比往常更显沉静。
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界碑,自此深深凿入这片土地之中。
李莫愁心里那股不甘的劲儿又翻腾起来——她竟被一个后辈超了过去。
她自然不服,打定主意要沉心修炼,可自家天赋有几斤几两,她比谁都清楚。
想突破大宗师?没个二三十年苦功,怕是门都没有。
“亲密度……”
她忽然想起日志本里最近浮现的那三个字,眼神微微闪动,心也跟着快跳了两拍。
五倍、十倍的奖励……那岂不是一天就能抵旁人五年、十年的苦修?若真能持续一年,简直相当于别人练上二三十年。
这 ** 太骇人,李莫愁怎可能不动心?只是那“情侣系统”
明明白白摆着条件:要她成为陆醇的情侣,乃至妻子。
这却让她犯了难。
她对陆醇确有几分好感,可远没到能谈情说爱的地步。
再说,自己年纪比他长,算是前辈,真要迈出那一步,面子上也抹不开。
目光不自觉飘向对面——小龙女的房间就在那儿。
这位师妹与陆醇之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。
倘若小龙女真领了十倍的奖励,武功一举超过自己……李莫愁咬住下唇。
小龙女天赋本就极高,眼下功力只稍逊自己一线,若再被她反超,自己这师姐的脸面该往哪儿搁?
陆醇对屋外的这些心思浑然不觉。
他缓缓将外放的气息收敛回来,刚刚突破大宗师的威压若持续释放,只怕庄里那些没练过武的下人根本承受不住,稍有不慎便会震伤心脉。
踏入大宗师境后,陆醇并未出关,反而继续 ** 调息,巩固境界。
内视之下,周身经脉畅通无阻,气血奔涌如江河澎湃。
他隐约觉得,如今哪怕随手一拳,也足以将一头猛虎当场击毙。
就在陆醇潜心巩固修为的这段时日,铁手一路暗中尾随冷柳平、杜莲与司马荒坟三人。
跟了几日,他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