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跟踪途中行迹败露,司马荒坟猛然反身,二人当即在荒道上交起手来。
虽同是宗师境界,司马荒坟的功力与铁手相比却差了一截。
激战持续一个多时辰,司马荒坟渐渐气力不支。
铁手看准破绽,一招“十里惊雷”
轰然击出,刚猛拳劲隔空数丈,重重砸在司马荒坟胸口。
司马荒坟当场毙命。
铁手望着倒地不起的尸身,这才懊恼起来——自己出手重了。
本意只想将其重伤擒拿,谁知对方没能接下这拳。
人既已死,后悔也无用。
铁手只得将司马荒坟的 ** 带回神侯府,面见诸葛正我。
“司马荒坟……”
诸葛正我验看尸身后,只微微扬了扬眉。
他早已从无情口中得知,此人亦是十三凶徒之一。
“师父,我追踪他到京城,却被察觉,交手时失手 ** 了他。”
铁手低头抱拳,语气里带着歉疚。
人死不能复生,眼下最要紧的是抓住剩下的两个活口,从他们嘴里撬出同 ** 名单。
诸葛正我没有责怪铁手的意思,只嘱咐他专心办案。
“师父,那这尸首该如何处置?”
诸葛正我瞥了一眼司马荒坟的 ** ,沉吟道:“先送进冰窖存放。
若是叫他背后的人知道他已经死了,必定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。”
铁手领命退下。
另一边,无情与冷血正在暗中查访与安祯侯往来密切的江湖势力。
起初一切顺利,可没过多久,他们便察觉还有另一路人马也在追查同一件事。
二人暗中摸查,竟发现那批人来自六扇门,且都是姬瑶花的手下。
无情与冷血将姬瑶花约到酒楼雅间。
甫一照面,无情便单刀直入:“为何派人盯我们的梢?”
姬瑶花嫣然一笑:“无情姑娘这话可冤枉人了,我何曾盯过你的梢?”
“那安祯侯的事,你又为何插手?”
“这话说得有趣。”
姬瑶花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,“同是六扇门的人,你能查,我便查不得么?”
无情一时语塞。
她忽然意识到,或许是自己的行动引起了姬瑶花的注意,这才让对方也掺和进来。
她压下心头火气,正色道:“我不管你有何打算,但此事你们不能再查下去,否则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原来你也怕打草惊蛇呀。”
姬瑶花笑吟吟地望过来,眼波流转,“无情,你该不会是怕我抢了头功吧?”
“绝非如此。”
无情斩钉截铁,“六扇门人多眼杂,你既已猜到我们在查谁,就该明白再查下去只会惊动对方。”
姬瑶花眼珠微微一转,笑意更深:“无情,你可别忘了,你虽是诸葛神侯门下,却也是六扇门的人。
如今查到线索却不上报,捕神嘴上不说,心里只怕不大痛快呢。”
无情默然。
姬瑶花说得没错,按规矩她本该先向捕神禀报再行动。
而姬瑶花敢查安祯侯,必然是得了捕神的默许——否则谁有胆子去动一位侯爷?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无情知道让姬瑶花收手并非易事。
“简单。”
姬瑶花向前倾了倾身子,压低声音,“把你查到的消息分我一份,我们联手。
神侯府立了功,六扇门也得沾点光不是?放心,我只用信得过的人,绝不会走漏风声。”
无情看向身旁的冷血。
冷血的目光落在姬瑶花脸上,沉声问道:“我们凭什么信你?”
冷大哥,我办案也是尽心尽力,你们想查明 ** ,我也一样。
姬瑶花语气平静。
冷血沉默地注视她片刻,侧首向无情微微颔首。
无情略作思索,便将手中查到的线索尽数告知姬瑶花。
听罢,姬瑶花眼中掠过一丝亮光——果然与她推测无二,安祯侯不过是个幌子,真正在幕后操纵的左武王才是关键。
若能扳倒此人,必能名震四方。
她向来不轻看声名地位。
“好,我既答应了你,自然会协力追查。”
姬瑶花含笑离去。
无情转向冷血:“回去将此事禀明师父。”
“是。”
冷血应声。
……
陆醇又在房中静修两日,待境界稳固,方才推门而出。
他甫一现身,曼陀山庄上下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