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问出来了,那伙强盗的老巢就在西边五十里外的南兴山。”
阿紫眼睛发亮,语气里带着邀功的雀跃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
陆醇点了点头,神色平静。
他并不觉得阿紫的手段过于狠厉,对付这等祸害百姓的匪类,本就不必留情。
陆醇自认并非善类,却也有自己的底线——面对这等欺压良善的强盗,难道还要指望用仁义去感化他们么?
待将那些强盗尽数处置后,店家才战战兢兢地从里间挪了出来。
一看见满地狼藉,他吓得脸色发白,声音都打着颤:“壮、壮士……不知何时去剿灭那‘过江龙’?”
他生怕陆醇一行人明日一早便离开,若是强盗余党回头报复,这小镇拿什么抵挡。
“是啊,壮士,你们可不能走啊!”
旁边的乡亲也围了上来,满脸惶急,“明日一早,那‘过江龙’若见手下没回去,定会找上门来的!”
说着,那位先前带路的乡民竟要屈膝跪下。
陆醇连忙伸手将他扶住,沉声保证道:“诸位放心,我们不会走。
不将这伙贼人铲除,我们绝不离开。”
听得这句承诺,众人脸上才稍稍露出些宽慰的神色。
当夜,陆醇一行人便在客栈中歇下。
次日将近午时,镇口果然传来喧哗马蹄与呼喝之声——上百名强盗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镇子。
为首的“过江龙”
刚踏入街口,便觉四周寂静得反常,当即勒马抬手:“停!”
“老大,怎么了?”
身旁一名手下问道。
“不对劲。”
过江龙眯眼打量着空荡的街道,神色渐凝。
那手下却满不在乎:“老大您也太小心了!就算有埋伏又能怎样?官军都被咱们杀退了,就这群泥腿子,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反抗!”
过江龙听了,觉得有理。
先前官兵围剿,反被他杀得溃退,自此官府见他便如见虎狼。
他心头稍定,挥鞭道:“走!进去!”
一众人马直奔客栈。
到了门前,却见昨夜派来的手下全被吊在门前的长杆上,随风晃荡。
“混账!”
过江龙见状,怒火腾地烧起。
“老大,现在怎么办?”
一个强盗觑着他脸色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还问?给老子杀进去!里头的人,一个不留,全剁了!”
过江龙暴喝道。
“是!”
众强盗轰然应声,如潮水般涌向客栈大门。
可冲进大堂后,他们却只看见一张桌边坐着寥寥数人——其中竟还有三位容貌出众的女子。
强盗们先是一愣,随即露出贪婪的喜色。
一个匪徒咧嘴冷笑:“肯定是这帮人害了外面的兄弟!抓起来,老大准有赏!”
说着,一群人便狞笑着朝陆醇那桌围了过去。
一名匪徒盯着李莫愁雪白的脸颊,伸手就要摸去,却不知自己招惹的乃是索命的无常。
指尖还未触及,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已悄无声息地刺入他掌心。
那人骤然惨叫,浑身皮肤瞬间转为乌黑,不过眨眼工夫便气绝倒地。
余下的强盗这才惊醒,纷纷吼叫着挥刀扑上,迎接他们的却是密雨般的飞针。
小龙女、李莫愁与阿紫三人同时出手,银针皆淬剧毒,见血封喉。
只一息之间,闯进客栈的数十名强盗已横尸满地。
“糟了!快退!”
门外的过江龙听见里头接连惨叫,心知不妙,转身便要逃窜。
可陆醇既在此,又岂容他走脱。
一掌凌空压下,雄浑掌风如狂涛卷出,外围的强盗顿时筋折骨裂,毙命当场。
过江龙骇然变色,纵身跃起,挥刀直劈陆醇:“小子,敢坏老子好事!”
话音未落,人已被掌力震飞,口中鲜血狂喷。
其余匪众也被李莫愁与阿紫联手剿灭。
李莫愁瞥了阿紫一眼,认出她是星宿派门下——那与丁春秋一般,在江湖中声名狼藉的人物。
陆醇缓步走向倒地挣扎的过江龙。
对方却突然暴起,一掌重重击在陆醇胸前。
可他还未及得意,脸上骤然爬满惊恐: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他苦修多年的内力,竟如决堤之水,被陆醇尽数吸去。
过江龙浑身一软,瘫跪在地,像条垂死的野狗。
陆醇抬手欲了结他,过江龙却涕泪横流,哀声求饶:“英雄饶命!饶命啊!”
“你这样的人,也配求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