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李红袖点头确认,“已请青城派的朋友验过,吕长老确死于松风剑法之下。”
她望向左侧席间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。
那人面容粗糙,满脸麻点,却穿着一身整洁白袍,正是青城派长老诸保昆。
李红袖早前派人前往青城派请教,对方听闻本门剑法可能外流,十分重视,特遣这位长老带 ** 前来辨认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
诸保昆沉声接话,“我到丐帮总舵后已仔细验看,贵帮吕长老身上的伤口,的确出自我派绝学松风剑法。”
既有青城派长老亲口证实,此事便再无疑问。
玄难大师低声诵了句佛号,看向诸保昆:“诸施主,贵派这套剑法既是绝学,可曾有过外传?”
诸保昆面色一暗,摇头道:“难说。
门派传承日久,武学流落在外……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玄难默然颔首。
少林传承数百载,亦有类似情形。
这时,陈长老忽然冷声开口:“任帮主向来用刀,并非使剑之人。
陆醇,你这番推论,恐怕站不住脚。”
陆醇却微微一笑:“谁说用刀的人,便一定不会用剑?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
陈长老皱眉。
陆醇不答,反而看向李红袖:“李兄,你平日用什么兵器?”
众人随之望去,只见李红袖手中正握着一柄长剑。
陆醇接着说道:“据我所知,李兄并无师承,一身武功皆由任帮主亲自传授。”
李红袖脸色微微一白。
“李兄,”
陆醇向前一步,语气紧逼,“你敢在此立誓,说自己从未学过松风剑法吗?”
李红袖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。
这一退,众人顿时了然——李红袖不仅会使松风剑法,恐怕任慈也同样精通。
吴长老面色凝重,沉声道:“难怪吕长老会死在松风剑法之下……他与青城派素无仇怨,原来是有人想将罪名推给青城派。”
诸保昆闻言,目光锐利地射向任慈:“任帮主,你当真私学了我派剑法?”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任慈忽然仰头大笑,神态倨傲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来质问我?”
满堂之人闻言皆是一震。
难道任慈真是凶手,此刻终于撕去了伪装?
青城派底蕴深厚,门中好手众多,论起实力来并不逊于丐帮多少。
任慈武功再高,也不该将青城派的长老视若无物。
“找死!”
诸保昆行走江湖多年,处处受人敬重,何曾受过今日这般当众折辱?一股恶气直冲顶门,他再也按捺不住,长剑铮然出鞘,化作一道寒光直刺任慈心口。
“滚开!”
任慈只冷冷一哼,手中单刀随意一挥。
“铛——”
金铁交鸣之声炸响,诸保昆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涌来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,踉跄着连退七八步方才勉强站稳。
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已喷了出来。
“嘶……”
四周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。
众人面面相觑,心中骇然:任慈方才显露的功力,恐怕已不输于前任帮主萧峰了!
“你内力之中……有我青城派的路数!”
诸保昆以剑拄地,死死盯着任慈,眼中寒光闪烁。
方才刀剑相接的刹那,他从对方汹涌的内劲里,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为熟悉、独属于青城派心法的气息。
这绝不会错——任慈定然修习过青城派的内功!
“不知所云。”
任慈面色不变,只漠然回了一句。
诸保昆脸色愈发阴沉,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:“任大帮主,你身为丐帮之首,竟敢做不敢当?偷学我派剑法已是江湖大忌,如今还想反咬一口,污我青城派清誉,当真 ** 之尤!”
在场众人闻言,多半信了诸保昆的话。
他贵为一派长老,身份尊崇,若无确凿把握,何必当众指认、自损颜面?看来任慈偷练别派武功之事,恐怕并非空穴来风。
“胡言乱语!”
任慈厉声喝道,“我丐帮武学博大精深,足以傲视天下,何须觊觎你青城派那点微末伎俩?”
“是否偷学,擒下你一探便知!”
诸保昆不再多言,强提真气,长剑一振,再度揉身扑上。
他虽是二品宗师的修为,但与任慈相比,差距何止云泥。
“嘭!”
任慈仍是那般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