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刀挥出。
刀光过处,诸保昆精妙的剑招竟如纸糊般溃散,整个人又一次被震得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青石板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“噗——”
鲜血再次从他口中涌出。
诸保昆面如金纸,挣扎了两下竟未能立刻起身。
自己苦练数十载,竟连对方随手一招都接不下……这奇耻大辱,几乎让他气晕过去。
“长老!”
几名青城派 ** 见状大惊,慌忙抢上前去搀扶。
所幸诸保昆根基扎实,危急时刻真气自行护住心脉,才勉强保住性命。
换作寻常宗师,受此一击恐怕早已筋骨尽碎。
**第两场中一片寂静,众人脸上皆写满惊疑。
堂堂青城派长老,竟连任慈一招都接不住?
即便任慈境界高出许多,可青城剑法素以精妙著称,纵使不敌,支撑十数招总该不难。
如今这般一击即溃,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一直沉默旁观的玄难大师忽然低诵佛号,缓缓开口,目光落在任慈那柄犹自滴血不沾的单刀上:“任帮主,方才你破去诸长老剑招的那一刀,时机、方位拿捏得毫厘不差,恰是诸长老剑势流转中唯一、也是最脆弱的空隙。
若非对青城剑法熟极而流……断难如此精准。”
众人听玄难大师这么一说,才恍然大悟——难怪青城派长老败得如此之快,原是任慈早已摸透了诸保昆的剑路,才能一招破敌。
任慈冷哼一声。
他心知寻常武人或许能被瞒过,可像玄难这般宗师境界的人物,眼里是揉不进沙子的。
“任帮主,你还有何话说?”
玄难目光如炬,直直看向任慈。
任慈面若寒霜:“玄难大师,莫非少林也要来污蔑本帮主?”
“阿弥陀佛。
诸施主指认你偷学青城武学,任帮主还要抵赖么?”
“还是那句话,”
任慈嘴角扯出一丝讥诮,“我丐帮武学足以傲视天下,何须去偷他青城派的功夫?想来不过是天下武学本有相通之处,诸保昆自己看走了眼。”
“是否偷学,老衲一试便知。”
玄难话音未落,人已踏前一步,右掌凌空拍出,浑厚内力如潮水般涌向任慈。
“玄难,你敢!”
任慈怒喝一声,单刀应声出鞘,直劈对方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