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元之死的 ** 早已传开,陆醇当日当众揭穿阴谋,丐帮中许多人都记着他这份情。
“康敏本该当场伏诛,”
陆醇继续说道,“但那日情况特殊,她被任帮主的义子护了下来。
本来事情到此也该了结,可任帮主那时正急着接掌帮主之位,李红袖便趁机将康敏带回了丐帮总舵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面对康敏那般姿容,你们这位任帮主……终究没把持住。
两人很快便厮混在一处,日夜缠绵,逍遥快活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任帮主竟会做这种事?”
“康敏可是害死马副帮主的元凶啊,他们怎能搅到一起?”
“倒也未必不可能……听说那康敏当初就是因为 ** 乔帮主不成,因爱生恨,才害了马副帮主,又陷害乔帮主。”
“唉,若不是这毒妇,乔帮主怎会离去?我丐帮又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光景……”
四下顿时哗然,许多道目光刺向任慈,怀疑、失望、愤怒交织。
任慈却冷笑一声,面色不改:“陆醇,你编出这等拙劣的谎话来诬陷我,不觉得可笑吗?帮中谁不知我与夫人情深义重,我岂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?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诸位,我从未与康敏私下见过,更谈不上有什么私情。”
陆醇只是轻轻笑了笑,没有立刻接话。
陆醇轻轻一笑,抬手拍了拍。
康敏便从人群后走了出来。
她一露面,四周顿时静了一瞬,许多目光都凝在她脸上——那容貌确实娇美动人,难怪当年马副帮主、白世镜等人都曾为她倾倒。
康敏的出现让任慈脸色骤然阴沉。
他万万没料到,陆醇竟能将她找来。
陈长老看见康敏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。
陆醇连她都说得动,今日的胜算便又添了几分。
“陈长老、吴长老。”
康敏向两位长老微微欠身,又转向在场各派江湖人行了一礼。
“康敏,你本是丐帮罪人。”
陈长老沉声开口,“若你知道什么内情,不妨在此说出来。
倘若揭露之事属实,从前的罪责或可酌情减免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。
康敏抬眼望向陈长老,眼中瞬间浮起一层泪光,声音楚楚可怜:“聚贤庄一别后,奴家本想请李公子送奴家去大明,换个身份重新过日子……可谁知,在聚贤庄时,任帮主就已对奴家起了心思。
回程路上,他便逼奴家顺从于他……否则……呜呜……”
说到此处,她掩面低泣起来。
那梨花带雨的模样,引得不少人心生怜惜,场中顿时响起一片愤慨之声。
“接着说。”
陈长老抬手压了压,示意众人安静。
康敏拭了拭泪,继续道:“后来,他将奴家暗中接到丐帮总舵,仍是时常欺辱。
有一回……被宋长老撞见了。
宋长老去找任慈,要他交出奴家,并且自首认罪。
任慈为了封口,便……便害死了宋长老。”
“什么?宋长老真是任帮主所杀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会不会是康敏诬陷?她以前不就冤枉过乔帮主吗?”
“我倒觉得康敏所言不假。
她那容貌,除了乔帮主,世上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?”
……
康敏这番话,先道出自己被任慈胁迫欺辱,又指认宋长老之死是任慈灭口,顿时在丐帮 ** 间掀起一阵怒涛。
“任帮主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陈长老转向任慈。
任慈却呵呵笑了起来:“康敏乃是丐帮罪人,她的话怎能取信?这分明是那小子买通了她,让她来做伪证罢了。”
“任帮主说得也有道理,康敏的话……确实不太可靠。”
任慈一开口,不少丐帮 ** 便低声议论起来,许多人点头附和。
毕竟康敏名声早已败坏,勾结奸夫、害死亲夫、陷害帮主,她的话可信度的确不高。
陈长老眉头紧锁。
他原以为陆醇已有十足把握,才毅然站出来相助,谁知陆醇竟找来康敏——这一步简直臭不可闻,康敏的证词根本难以服众。
“陆醇,”
陈长老看向他,“你还有其他证据吗?”
陆醇笑着应道:“那是当然。”
他转向众人,缓缓说道:“方才康姑娘提到了宋长老的事,却未细说吕长老遇害的缘由。
吕长老是因为察觉任帮主曾出入宋长老住处,前去试探,反遭毒手——而致命伤经辨认,正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