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陆醇的名头早已传遍南北,只要在江湖上走动,几乎没有没听过他名字的。
众人的目光再度聚焦到场中。
此刻,陆醇已与任慈贴身缠斗在了一处。
叮!叮!当!当!
陆醇竟以手指为兵刃,与任慈手中钢刀硬碰硬地交击,发出一连串尖锐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。
两人越打越急,身形拔地而起,竟在半空中激斗起来。
周遭的空气仿佛都承受不住他们招式间的巨力,随着每一次碰撞,空间都隐隐震颤,好似随时要碎裂开来。
每一次对撼激起的余波,都在半空中翻滚沸腾,逼得围观人群连连后退,难以靠近。
为了将陆醇立毙当场,任慈已豁出全力,每一刀都毫无保留,狠辣至极。
转眼百余招过去,任慈气息已见虚浮,陆醇瞧准一个空隙猛然逼近,一拳直捣中宫。
任慈急挥刀格挡于胸前,陆醇却在中途变拳为爪,一把扣住他持刀的手腕,发力猛拽!
任慈身不由己被拉向前,陆醇另一只手已无声无息印上他的腹部。
“嘭!”
任慈闷哼一声,踉跄着倒退数步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,一柄长剑如毒蛇吐信,自旁侧骤然刺出,精准地扎进了陆醇的肋下——出手的正是悄然而至的李红袖。
“嘭!”
紧接着,李红袖一掌重重拍在陆醇胸口。
陆醇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随即没入浓重的夜色,消失不见。
“可恨!”
眼见陆醇遁走,任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狠狠瞪了李红袖一眼,拂袖转身,径直离去。
“义父放心,我去将他擒回!”
李红袖朝着任慈的背影高喊一声,身形展动,朝着陆醇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。
**昨夜发生的事,像长了翅膀般迅速传开。
谁也没想到,这位刚刚声名大噪的陆醇,竟会做出如此为人不齿的行径,一时间引来无数鄙夷与唾骂。
然而,也有人心中存疑。
毕竟陆醇每次现身,身边总伴着几位姿容出众的女子,显然并非缺少红颜相伴之人,怎会无缘无故去冒犯帮主夫人?这背后,或许另有曲折。
不过,为什么陆醇会出现在帮主的房间里?丐帮帮主又怎么恰好在那时候现身?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。
众人心里都存着疑虑,却没人敢开口点破。
如果陆醇真是被冤枉的,那背后栽赃的是谁,明眼人一看便知。
所以即便有人察觉异样,也只能装作毫不知情。
没过多久,又有风声传开:陆醇被任慈的义子所伤,但人没被擒住,眼下不知藏身何处。
丐帮正忙着筹备继位大典,暂时抽不出手去追捕。
如今谁也不知陆醇去向,只知他昨夜受了伤,想来短期内不会露面了。
正午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丐帮总坛的广场上,四处人头攒动,喧闹不已。
除了本帮 ** ,还有不少前来观礼的江湖宾客。
高台之上,一面赤红大旗迎风展开,上头绣着“丐帮”
两个金字,气势凛然。
广场两侧各摆了一排座椅,是留给各派掌门、长老等重要宾客的。
众人或站或坐,低声交谈,等着大典开场。
五彩的旗帜与鲜花点缀在周围,添了几分喜庆。
咚咚咚——
礼炮连响三声,一队绿衣 ** 步伐整齐地分列广场两侧。
随后,任慈面带笑容走了出来,身旁跟着他的夫人,身后则是义子李红袖。
再往后是陈长老、吴长老及各处分舵的舵主,只是这些人脸上不见喜色,反而笼着一层愁云。
一些熟知丐帮内情的江湖人互相递了个眼色,看来这天下第一大帮,里头并不太平。
任慈一步步走上高台。
台上设有一张宽大的座椅,正是帮主之位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衣,上头打着几处补丁,目光却亮如寒星,精神矍铄,手中握着那根象征权柄的打狗棒。
李红袖、诸位长老及舵主静静立在他身后,神情肃穆。
主持仪式的陈长老上前示意众人安静,随即高声宣布继位大典开始。
说完便退至任慈身后,由任慈独自立于台前。
任慈环视台下众 ** ,声音洪亮地传遍全场:“今日,我任慈接任丐帮帮主之位。
必当秉承历代帮主遗志,带领丐帮重振声威,再创辉煌!”
“好!好!好!”
话音刚落,台下丐帮 ** 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