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当真?”
康敏心动了。
若真有官府的人照应,她或许真能换个活法。
何况她早就想摆脱任慈——借陆醇之手解决这个麻烦,对她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她只沉默片刻,便点了点头:“好,我帮你。
但我有个条件——我要彻底改头换面,去京城生活。”
“可以。”
陆醇答应得干脆。
这对他说不难,向四大名捕递句话便能安排妥当。
康敏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陆醇不多停留,转身离开她的房间。
夜深时,任慈如常前来。
刚推门,便见康敏扑进他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:“你怎么才来……吓死我了……”
“小心肝,怎么了这是?”
任慈连忙搂住她,声音放得又轻又柔。
这几日是他从未有过的快活日子,仿佛神仙一般,让他终于尝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惬意。
秋灵素这个名字,早已被他忘在脑后。
如今只要入夜有空,他便往秋灵素那儿钻。
康敏将今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任慈听完,脸色骤然一沉:“什么?陆醇那小子竟然已经知道了?”
“是……那晚他 ** 了我们说话,如今什么都清楚了。”
康敏抹着眼角,声音发颤,“他今日威胁我,要我在继位大典上当众指认你。
我自然不会背叛你……可今晚他没得手,我担心他还会再来找我。”
任慈宽慰了她几句,随即冷声道:“你放心,我会让陆醇从此消失。”
“可我听说陆醇武功很高,怕是不好对付。”
康敏面露忧色。
“不必担心,我自有安排。”
任慈笑了笑,停顿片刻又道,“你先歇着吧,我还有事要办。”
康敏心知他是要去对付陆醇,也不挽留。
任慈并未察觉异样,沉着脸转身离去——陆醇既然想动他,就别怪他手下无情。
这人,留不得了。
送走任慈,康敏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陆醇要她做的,她已经做了。
至于能不能扳倒任慈,就得看陆醇自己的本事了。
任慈回去后,立刻召来了李红袖,商议对付陆醇的计划。
陆醇武功不弱,又已对自己起疑,任慈并无十足把握,让李红袖出手才是最稳妥的。
李红袖一听义父竟要自己去杀陆醇,当即拒绝。
“红袖,难道你要眼睁睁看为父身败名裂?”
任慈盯着她。
“当初您就不该对两位长老下手!如今还要杀陆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