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害的不是普通 ** ,而是堂堂的副帮主。
当初她肯委身于任慈,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保住这条命罢了。
此刻她心思飞转:陆醇深夜找来,却不杀自己,究竟图什么?康敏猜不透他的来意,但既然暂无性命之忧,紧绷的身子便不由得松了几分。
她脸上堆起媚笑,扭着腰走近陆醇,声音又软又黏:“陆公子这大半夜的,专程来奴家房里……莫非是对奴家有什么念头?”
说着,一只手就轻飘飘地探向陆醇胸前。
陆醇抬手便将她推开。
康敏心头暗恼,却忌惮对方武功高强,只得压下火气,摆出一副委屈模样,娇声道:“公子是嫌奴家……不干净么?”
陆醇冷冷一哼,语气里满是鄙夷:“我对你没兴趣。
你若再让我厌烦,我不介意顺手取你性命。”
听他话说得这般绝情,康敏勉强扯了扯嘴角,仍捏着娇滴滴的嗓音问道:“既然公子对奴家无意,那深夜到此,总不会是来闲聊的吧?”
陆醇盯着她,缓缓道:“你和任慈合谋害死宋长老、吕长老的事,如今已震动整个丐帮。
陈长老与吴长老托我前来查证。”
“人不是我杀的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康敏立刻辩白。
陆醇嘴角浮起一丝讥诮:“康敏,你该明白,只要将你交出去,你必死无疑。”
“你威胁我?!”
康敏脸色骤然阴沉。
陆醇却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玩味:“你若这么想,那便是威胁吧。
反正你本就该死。”
面对这般直白的胁迫,康敏面色铁青,偏偏无可奈何——陆醇确实能轻易拿捏她的生死。
愤怒过后,她终于认清现实,咬牙沉声问道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陆醇既然半夜来此威逼,必定另有所图,只是她一时猜不透罢了。
“告诉我,”
陆醇道,“任慈是用什么武功杀了宋长老和吕长老的。”
康敏沉吟片刻,说道:“他提过,早年曾得过青城派的松风剑法。
杀吕长老时用的便是这套剑法。
世上知道他懂这剑法的,恐怕只有两个人。”
“你是说他的妻子,还有李红袖。”
陆醇淡淡道。
“不错。”
康敏点头,“你若想指证他,唯有逼这两人站出来。
可你也清楚他们与任慈的关系……怎会轻易反口咬他?”
一个是任慈的发妻,一个是他抚养长大的义子,这两人怎么可能出卖他?
康敏自然觉得这主意行不通。
陆醇同样不认可,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康敏,眼神亮得慑人。
康敏哪会不懂他的心思,直接摇头:“你不如杀了我。
指认他?我做不到。”
眼下这局面,她若站出来必死无疑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
陆醇语气平静,却毫无商量余地,“我不是在和你商量,只是告诉你该怎么做。”
“别逼我!”
康敏气得脸色发白:“要是真把我逼急了,我就去告诉任慈。
他若知道你在查他,一定会先动手除掉你。”
“哦?”
这句话倒让陆醇怔了怔,随即眼里闪过一道光。
“妙啊……这主意可真妙。”
他忽然笑了起来。
康敏疑惑地望着他,几乎以为这人疯了。
“听着,今晚你就这样……”
陆醇低声交代了一番。
康敏越听越茫然,忍不住问:“你当真要如此?”
“是。”
陆醇点头。
康敏蹙眉:“若真这么做,任慈绝不会留你性命,他一定会对你下手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他动手。”
陆醇笑意未减。
“那我呢?我能得到什么?”
康敏别过脸,“任慈虽不算多好,至少给我一个落脚处。
说不定……我还能当上帮主夫人。”
陆醇轻笑:“帮主夫人?丐帮上下谁容得下你?任慈最多继续将你藏在这屋里,像只花瓶似的养着。
你甘心一辈子做笼中雀、他人掌中玩物吗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缓:“若你这次帮我,我能给你新身份,让你重新活一回。”
“你怎么给?”
康敏抬眼看他。
“大宋六扇门的四大名捕,我认得;大明宫里的大内密探,我也有些交情。
护你周全,不是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