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使权位却更高一筹,仅次于教主本人。
从一个副香主一跃成为教主之下第一人,东方不败的本事可想而知。
后来任我行失踪,他便顺理成章接掌了教主之位,日月神教在他的统领下,声势比任我行在位时还要浩大。
如今江湖上,但凡听到“东方不败”
四个字,任你是何等英雄好汉,心里都得先抖上三抖。
“上官姑娘,你对这位东方教主知道多少?”
曹正淳脸上挂着惯常的笑意,慢悠悠问道。
上官海棠微微蹙眉。
这些年她为义父四处奔走,与日月神教并无什么往来。
她思忖片刻,才谨慎开口:“曹公公,实不相瞒,我只听说此人登上教主大位后,便大肆清洗教内异己,不少教众都死在他手里。
至于他的武功……更是深不可测。
江湖传言,凡是见过他出手的,都没能活下来。”
曹正淳笑着点头:“姑娘说得不错。
东方不败的武功究竟到了何种境界,谁也说不清——因为和他交过手的人,都死了,而且往往只在一招之间。
所以江湖上才有传闻,说他早已突破了大宗师的界限。
是真是假,那就无人知晓了。”
“陛下命我潜入日月神教探查底细,莫非是要对神教动手?”
上官海棠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口。
曹正淳呵呵一笑:“陛下对江湖一向宽厚,从不动用朝廷兵马去对付哪个门派,哪怕它再是势大。
江湖的事,最好还是由江湖自己了结。”
“那陛下的意思是……?”
上官海棠眉头未展。
眼下本该全力对付朱无视,若在此时节外生枝,并非明智之举。
曹正淳捋了捋袖口,不紧不慢道:“上官姑娘,江湖事江湖了,这话是不错。
可若是某个江湖门派与朝廷逆贼暗中勾结……那朝廷就不能坐视不管了。”
上官海棠神色一动,抬眼看向曹正淳:“公公是说,日月神教与朱无视有牵连?”
曹正淳含笑点头。
原来东厂与西厂早在神教中安插了眼线,昨日同时传来密报,说教中某位大人物已与叛军搭上了线。
此事非同小可,两厂不敢耽搁,当即禀报了皇上。
日月神教高手如云,教众数以万计,这般庞大的江湖势力若真倒向叛军,于朝廷大为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