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才想请上官海棠亲自走一趟,探明虚实。
上官海棠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。
既是皇命,她便没有推辞的余地。
正事谈罢,曹正淳又温言拉拢了几句,这才起身告辞。
他前脚刚走,一道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内,惊得上官海棠后退半步。
来人是古三通。
“东方不败……我听朱无视提起过。”
古三通压低声音道,“此人武功极高,连朱无视对他都有三分忌惮。
他想与日月神教联手,倒也不奇怪。”
上官海棠轻轻颔首,思忖片刻后道:“古前辈,皇上的密令自当遵从。
此番前往黑木崖,恐怕需耽搁数日。”
古三通捋须一笑:“这趟路老夫就不陪你走了,你务必多加小心。”
“晚辈明白。”
上官海棠应声道。
她深知此行凶险,纵使筹划周全,稍有不慎仍可能全盘皆崩。
她心中已有计较。
麾下尚有不少人手,当务之急是将日月神教与朱无视暗中往来的风声散播出去。
江湖各派素来忌惮 ** 势力,此讯一出必生波澜。
朝廷若顺势施压,那些与神教有宿怨的门派定会伺机而动。
趁江湖纷乱之际,她正好潜入黑木崖查探虚实——日月神教是否真已倒向叛军,此事必须亲眼印证。
计划既定,上官海棠即刻行动。
一面遣人暗中散布消息,一面整顿行装准备启程。
流言如野火燎原,迅速在武林中蔓延开来。
日月神教底蕴深厚,实力堪比明教,若当真投靠叛军,于朝廷无疑是一记重击。
恰在此时,又传出一道风声:朝廷已派遣锦衣卫前往黑木崖,欲探明神教立场。
各方势力皆屏息观望。
倘若朝廷真要对 ** 出手,他们乐得趁势分一杯羹。
锦衣卫队伍共二十余人,上官海棠便隐在其中。
车马向着黑木崖迤逦而行,尘土扬起又落下。
这支队伍刚出京城,密报已飞至朱无视手中。
他立在窗前展开纸条,唇角浮起浅淡笑意。
信鸽扑棱棱消失在暮色里。
朱无视转身望向静立身后的段天涯:“天涯,你说小皇帝派锦衣卫去黑木崖,究竟是何用意?”
段天涯略作沉吟:“义父,恐怕是我们联络日月神教之事走漏了风声。
朝廷惯来以怀柔之术驾驭江湖势力,此番派人探查,若神教无意结盟,多半会许以 ** 令其保持中立。”
那日京城惊变,段天涯毅然随朱无视亡命天涯。
这份忠义,朱无视始终记在心里。
“朝廷的手段,我自然清楚。”
朱无视缓步走向案前,烛火在他眼中跳动,“日月神教这些年声势日盛,若能得他们助力,大事可期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叩桌面:“尤其是那位东方教主……若得此人相助,何愁大业不成?”
窗外夜色渐浓。
朱无视忽然抬眼:“天涯,你说——该不该让那些锦衣卫见到东方不败呢?”
段天涯静默数息,沉声应道:“一切听凭义父安排。”
朱无视展颜一笑,挥手道:“那便由你去送他们最后一程罢。”
“遵命。”
段天涯毫无迟疑,转身便走。
待那身影消失在门外,暗处悄然转出一抹纤巧人影。
朱无视目光落向她,低声嘱咐:“你随天涯同去。
若他未动手……你便亲自了结。”
“那段天涯如何处置?”
那声音问道。
朱无视笑意未减:“将他安然带回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语落,人影倏忽消散,步法轻诡,正是东瀛独有的遁形之术。
……
古墓深处,小龙女执卷凝眉。
手中日志新页,字字读来皆令她心绪难平——陆醇连日笔下所提,尽是木婉清、王语嫣之名,自己却似被遗忘般久未出现。
一股无名躁意缠上心头。
“叮。
恭贺日志副本持有者小龙女阅毕今日篇章,获赠一日真气。”
真气入体,她却只轻叹一声。
从前一日真气足以助她突破关隘,如今却不过令丹田内息略增涓滴。
尤其读到王语嫣竟允了木婉清、阿朱随行陆醇身侧,那躁意更如藤蔓缠紧。
“叮。
请助日志主人完成使命:于丐帮帮主继位大典上,揭穿 ** 宋长老与吕长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