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啦!谢谢姐夫!”
阿紫甜甜一笑,又招手叫来伙计,添了几样荤菜,大口吃起来。
正吃着,两个丐帮 ** 走了进来。
这两人腰间都挂着六个布袋,竟是两位六袋 ** 。
他们要了饭菜,便低声说起话来。
坐在陆醇对面那个丐帮 ** 先开口:“陈兄,如今宋长老、吕长老接连惨死,帮里兄弟都疑心是新帮主下的手……你我这一去,该如何是好?”
那位姓陈的丐帮 ** 皱了皱眉:“徐兄是担心我们这趟去了洛阳……”
徐姓乞丐眉头紧锁,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口,又重重撂在桌上,压着嗓子道:“说得是!我就怕咱们这趟去了,都得折在他手里。”
那陈姓乞丐却摸着下巴思量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“徐大哥,我倒觉得两位长老的死,未必是新帮主动的手。
说不定……是有人想往他头上扣黑锅。”
“哦?这话怎讲?”
徐姓乞丐神色一凛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这时伙计端着几盘热菜上来,两人便闭了口。
等伙计走远,陈姓乞丐不慌不忙抿了口温酒,咂了咂滋味,才接着说:“新帮主还没正式坐稳位子,就算真想清理老人,也绝不会挑这个节骨眼。
依我看,是有人压根不想让咱们丐帮有新帮主。”
“那依陈兄看,会是谁?”
徐姓乞丐把声音压得更低。
陈姓乞丐摇摇头,叹道:“难说,难说啊。”
坐在邻桌的陆醇听到这儿,心中一动,起身走到两人桌旁,拱手道:“二位可是丐帮的朋友?”
那两人抬眼打量他,见他气度不凡,也连忙站起来回礼:“正是。
不知阁下是?”
陆醇微微一笑:“在下陆醇,曼陀山庄的二庄主。”
“你就是陆醇?”
两人同时变了脸色,目光里满是惊诧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
两人交换了个眼神,陈姓乞丐带着几分警惕问道:“不知陆庄主有何指教?”
陆醇道:“方才无意间听见二位说起,贵帮的传功长老吕章吕前辈……遇害了?”
两人又对视一眼,徐姓乞丐叹了口气:“既然陆庄主听到了,咱们也不瞒着。
前日总舵传来消息,吕长老确实……遭了毒手。”
陆醇皱起眉:“吕长老的功夫我是见识过的,能取他性命,必是宗师级的高手。
可知吕长老是如何遇害的?”
陈姓乞丐道:“我们也只是听说,尚未核实。
总舵传来的消息说,吕长老是被人一剑封喉。”
陆醇心头一震。
正如他所说,吕章身为传功长老,武功绝非等闲。
能一剑断他咽喉,对方的身手简直深不可测。
究竟是谁下的手?这里头恐怕大有文章。
陆醇沉吟片刻,又问:“贵帮新任的任帮主,对此事有何看法?”
“任帮主已派人追查凶手,目前发现对方使的剑法似是青城派路数。
帮主已遣人前往青城,请他们派人一同查明。”
陈姓乞丐答道。
“青城剑法……”
陆醇喃喃重复,半晌没有作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回过神来,朝两人一拱手:“多谢二位告知。
今日这桌酒菜,便由陆某做东吧。”
“多谢陆庄主!”
“陆庄主破费了!”
两人面露喜色,既有人请客,便不客气地又添了两壶好酒、几道硬菜。
陆醇回到住处时,阿紫正倚在门边,见他进门便凑上来低声问:“那丐帮长老死了……会不会牵连到我们头上?”
陆醇横了她一眼,没接话。
阿紫撇撇嘴,也不再吭声。
两人匆匆用过饭,稍歇片刻便再度启程。
连着赶了两天的路,总算抵达丐帮总舵所在。
递上请帖不久,一名丐帮 ** 快步进去通报。
没过多久,一阵急急的脚步声由内传来,李红袖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前。
她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,眉间锁着愁绪,一看便是多日未曾安眠的模样。
“陆兄,你到了。”
见到陆醇,李红袖抱拳行礼。
陆醇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。
李红袖下意识抬手擦了擦颊边,疑惑道:“我脸上沾了什么吗?”
“那倒不是,”
陆醇摇头,“只是见李兄气色不佳,可是近来帮 ** 了什么棘手之事?”
李红袖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:“陆兄或许也听说了,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