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与吕长老接连遇害,至今寻不着凶手。
如今帮里人心浮动,不少长老、舵主私下议论,说是我义父暗中下的手……义父为此甚是心寒。”
“两位长老竟先后遭难……”
陆醇沉吟片刻,“不知可否让我看一看他们的 ** ?”
李红袖略一犹豫,点了点头:“随我来。”
她领着陆醇走进后院的停尸房,两具覆着白布的尸身并排停在木台上。
陆醇先掀开左边那具的遮布,俯身细看。
宋长老面色灰败,果然如外界所传,五脏俱被刚猛内力震碎,可胸前却不见半点掌印伤痕。
“我们反复查验,仍看不出宋长老究竟死于何种掌力之下,”
李红袖在一旁低声说道,“但凶手功力极深,至少是五品宗师以上的境界……如今仍在排查可疑之人。”
“可还有别的线索?”
陆醇问。
李红袖摇头:“发现时人已气绝,屋内并无打斗痕迹。
对方只用一掌,便取了宋长老性命。”
陆醇默然。
能这般干脆利落地下手,凶手绝非寻常人物,恐怕与自己实力相仿……他心念微动,抬眼看向李红袖。
李红袖察觉他的目光,苦笑道:“陆兄是明白人。
即便我们父子真想换下帮中老辈,大可让他们安然退隐,何必非要取人性命?更何况是在这风口浪尖上动手,岂非自招嫌疑?”
“说得在理。”
陆醇缓缓点头。
陆醇轻轻颔首,视线再次落回吕长老的 ** 上。
那具身躯上不见其他伤口,唯有咽喉处留着一道细窄的剑痕,干净利落,显然是一击致命。
“能一剑封喉,要么是修为远在吕长老之上,要么……便是剑速极快的高手。”
陆醇心中暗自思量。
境界压制自然可以做到,但若剑法够快、够准,即便功力相当,也未必不能达成。
李红袖在一旁静候了片刻,见陆醇回神,才低声开口:“陆兄,吕长老身上的剑伤,经辨认,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所致。”
“松风剑法?”
陆醇抬眼。
“是,几位武林前辈都已验看过,应当无误。”
李红袖语气肯定。
陆醇忆起这门剑法的名声——如松之稳,似风之疾,讲究的正是迅捷精准、出手无情,与眼前这处伤口的特点倒颇吻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