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红棉沉着脸,她已经骂不动了,此刻腹中空空, ** 火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师妹,你能冲开穴道吗?”
秦红棉压低声音问。
甘宝宝摇头:“试过了,那人功力太深,我冲不破。”
她停了停,又轻声劝道:“师姐,我看婉儿和他情意相投,你若是说几句软话,他应当会放了我们。”
秦红棉冷笑:“天底下的男人哪有什么好东西,我绝不让婉儿走我们的老路。”
甘宝宝犹豫着问:“师姐,难道这人……也和段郎一般 ** 成性?”
秦红棉嗤笑:“你没见阮星竹那两个女儿和他何等亲近吗?这小子也不是什么端正人物。”
甘宝宝回想方才所见,默默不语。
这时,一阵轻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两人立刻收声。
待那人走近,才看清是木婉清。
“婉儿,你快让那小子放了我们。”
甘宝宝急忙说道。
“师妹,别求她!”
秦红棉瞪了木婉清一眼,语气冰冷:“我辛苦养大的女儿,如今为了一个男人便背弃亲娘,真叫人寒心。”
木婉清看向母亲,平静道:“娘,陆大哥让我传话:只要你们不再动手,他便解开束缚。”
“哼!假仁假义!就让我这当娘的饿死在外头好了。”
秦红棉别过脸去。
甘宝宝却不愿一直挨饿,对木婉清道:“婉儿,你去告诉他,我们答应了,让他快些放开。”
木婉清望了秦红棉一眼,转身离去。
不多时,陆醇走来解了二人穴道,木婉清则上前松了绑绳。
甘宝宝与秦红棉这回没再动手,默默跟着进屋,在桌边坐下用饭。
阮星竹并未为难她们,或许本也无意为难,只温声与她们聊起些旧事。
三个女人说着说着便谈到了一处,讲的尽是女儿家的琐碎——自家孩子如何,从前与段正淳的种种。
不过片刻,先前那股敌意已淡去大半,倒成了三人一同埋怨段正淳的不是。
**阮星竹存心与秦红棉交好,许是她也不想终日忐忑,一会儿赞秦红棉风姿不减,一会儿夸木婉清容貌出众,说自己羡慕不已。
秦红棉纵然满腔怒气,至此也消了大半。
她抬眼看向阿朱与阿紫,这对姐妹虽也秀丽难寻,但比起木婉清,终究稍逊几分。
三人又说了好些话,甘宝宝也 ** 来,提起自家的钟灵。
阮星竹早与阿朱、阿紫商量过,让两女在此暂住一段时日,再回曼陀山庄去。
阿朱和阿紫并无异议,点头应下。
甘宝宝急着要走,陆醇便给了她一块令牌——那是他当上二庄主后特意叫人打的铁牌子,让她拿着去曼陀山庄就好。
甘宝宝接过令牌,道了声谢。
第二天一早,甘宝宝就坐不住了,一心要去找钟灵。
秦红棉先前答应过陪她一起寻女儿,自然也收拾行装同行,连木婉清也跟着去了。
又耽搁一日,陆醇独自动身前往丐帮。
这次丐帮大会设在洛阳,离得不远。
陆醇和阿朱、阿紫说定,等大会结束再回来接她们一同回曼陀山庄。
往洛阳去的路上,陆醇遇见不少赶路的丐帮 ** ,都是从各地分舵来的。
听说这回连别国的丐帮头领也都到了,场面比当年萧峰在时还要热闹。
丐帮还邀了许多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势力,排场颇大。
走到半道,陆醇忽然听到一个让他愣住的消息:丐帮的传功长老吕章竟叫人害了。
吕章功夫不弱,他的死在帮里掀起了大风浪。
短短几天,接连折了两位长老,整个丐帮上下人心浮动。
陆醇听闻好些分舵主已经打算联手向任慈发难,他们都疑心吕章和宋长老的死,背后都与这位新帮主有关。
这天,陆醇到了洛阳地界,走进一处乡间小镇。
镇子里到处是丐帮的人。
他挑了一家客栈进去,里头除了丐帮 ** ,也有些其他江湖人。
陆醇点了饭菜,轻轻摇头道:“跟了一路了,还不现身?”
“嘻嘻,姐夫!”
阿紫笑盈盈地从旁边钻出来,大大方方在他身旁坐下。
陆醇无奈地看着她:“你怎么跑出来了?你姐和你娘又要急坏了。”
阿紫眯眼笑道:“我留信啦,她们知道我来找你,就不会担心了。”
陆醇默然。
其实他路上早察觉阿紫跟在后面,既然人都来了,也不好赶她回去,只得带着一起走。”快吃吧,吃完还得赶路。”
陆醇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