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老三在地上蜷缩 ** 片刻,咬牙撑起身,捡起鳄嘴剪再次猛冲:“他奶奶的……老子不信这个邪!”
陆醇轻轻摇头,右掌凌空一按。
砰!
岳老三又一次飞跌出去,连连呕血。
云中鹤在旁嗤笑:“岳老三,你就这点本事?”
“放屁!你行你上啊!”
岳老三气得哇哇大叫。
云中鹤早见识过陆醇手段,哪肯上前送死。
段延庆深深看了段正淳一眼,转而面向陆醇,声音干涩:“今日老夫给你这个面子。
但他这条命,老夫改日再取。”
说罢身形一晃,已掠至方才被震落的铁杖旁,脚尖一挑将杖握入手中,随即腾空而起,如灰鹤般飘然远去。
这番轻功引得众人再度色变。
叶二娘深深望了陆醇一瞬,亦转身隐入夜色。
云中鹤的目光在阿朱与阿紫身上流连片刻,终究还是转身走了。
岳老三喘着粗气,见那三人已动身,也咬牙撑起剧痛的身子,踉跄追了上去。
四大恶人一走,在场众人皆长长舒了口气。
他们心底虽盼着陆醇能顺手除去那四人,却也明白陆醇与恶人并无旧怨,自然没理由替他们出手。
阮星竹当先向陆醇道谢,其余人也纷纷上前。
段正淳由朱丹臣搀扶着走来,拱手致意。
陆醇只淡淡一笑:“是阿朱请我出手相助。
诸位若要谢,便谢她吧。”
阿朱脸颊微微一热。
阮星竹打量着陆醇,越看越是称心——模样俊朗,武艺又高,与阿朱站在一处,倒是十分相配。
她心下另有计较:段正淳伤势不轻,这两日必得留在此处休养,若陆醇离去,恶人去而复返,只怕无人能挡。
于是阮星竹与段正淳等人再三挽留,陆醇略作沉吟,便应允暂住下来。
段正淳与众人一同料理了褚万里的后事。
傅思归虽未丧命,却也重伤难行,只能待回到大理后再求天龙寺高僧救治。
见往日兄弟惨死,段正淳一行人难免悲恸。
陆醇与褚万里并无交情,并未前去送葬。
二十里外,一片小树林中,四大恶人暂且歇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