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即便如此算计,拖住了三大恶人,真正的威胁却始终未动。
段延庆的境界,已非寻常围攻所能轻易撼动。
固然双拳难敌四手,可若真逼他全力出手,到最后,恐怕无人能全身而退。
场中搏杀已趋白热。
段正淳一方几人情急拼命,招式间不免带了急躁,反倒落了下风。
好在皆是经验老辣之辈,每每险象环生之际,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堪堪避过。
“段郎,快走罢!”
阮星竹看得心惊胆战,见那三人武功已如此骇人,那一直未动的大恶人岂非更加可怕?她急急扯住段正淳衣袖催促。
“诸位兄弟为我舍命相搏,我若此刻抽身,岂非成了不仁不义之徒?”
段正淳挺立不动,言辞恳切。
“嘿嘿,”
段延庆那金属摩擦般的腹语冷冷响起,“段正淳,你这伪君子,到这般田地还要演这副仁义戏码。”
“王爷速走!再迟便真走不脱了!”
范骅百忙中嘶声喊道。
“主公……大理不能无主,少主亦不能无父啊!”
身受重伤的傅思归躺在地上,气若游丝地提醒。
段正淳面色挣扎,正自踌躇,段延庆却已不耐。
他铁杖一点地面,发出“笃”
的一声闷响,阴森森道:“段正淳,今 ** 还想往哪里逃?”
“主公快走!”
褚万里嘶声狂吼,猛地抓起地上那根精钢鱼竿,竟是不顾一切地朝着段延庆猛冲过去。
褚万里这是打定了主意要独自拖住段延庆。
见他如此举动,在场众人无不色变——谁都知道褚万里功夫虽好,却哪里是段延庆的对手?这分明是豁出性命去了。
“夫人,快护着主公走!”
傅思归急急向阮星竹喊道。
“段郎,快走!”
阮星竹一把拉住段正淳的衣袖,便要向后退去。
“段正淳,你还想往哪儿逃?”
段延庆身形只一晃,便如鬼魅般拦在了段正淳面前,截住了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