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身。
他未再多言,领着阿朱、阿紫转身便走。
书生也未阻拦,只不紧不慢跟在后方。
行出一段路,那书生忽然加快脚步追了上来。
陆醇停步回望,眉头微皱。
书生拱手笑道:“兄台莫疑,不过恰巧同路罢了。”
陆醇不再理会,脚下加快,转眼便将内力 ** 的书生甩开。
约莫走了半个时辰,眼前出现一片澄澈湖泊,水平如镜,映着天光云影。
陆醇心道:这该就是小镜湖了。
湖边坐着个垂钓的渔人,仿佛未察觉三人走近,仍专注望着水面。
待他们行至近处,渔人却骤然甩竿,鱼线如鞭直扫而来,口中喝道:“恶徒既来,今日休想活着离开!”
渔人内力虽厚,陆醇却未放在眼里,侧身避过竿风,隔空一掌推出,便将那人震得倒飞出去。
“姐夫打得好!”
阿紫欢喜拍手。
阿朱却面露忧色——她已看出这渔人绝非寻常百姓,多半是段王爷麾下之人。
陆醇看向跌坐在地的渔人,淡淡道:“你非我对手,何必白白送命?”
渔人怒目而视,挣扎起身,冷哼道:“休想伤我主公!我跟你们拼了!”
他抓起鱼竿再度扑来。
陆醇轻哼一声,抬脚踢飞竹竿,顺势踏中其胸,渔人又一次跌出数步。
陆醇走近,平静道:“我们并非恶人,是受人所托前来报信的。”
渔人狠狠瞪着他:“鬼话连篇!我岂会信你们这些贼子!”
说罢猛然埋头撞来。
陆醇侧身让过,顺手一带,渔人收势不及,扑通一声栽进了湖中。
“活该!就这点本事也敢动手?”
阿紫笑嘻嘻拍手。
那渔人在水中扑腾两下,竟孩子气地捧起一汪水,朝阿紫泼来。
那渔人离得远,石头并未砸中阿紫,却惹得她生了气。
她指尖捻起三枚飞针,手腕一抖便射向水中那人。
渔人见银光闪来,猛吸一口气,身子一沉没入湖底,飞针擦着水面掠过,落了空。
阿紫轻哼一声,撇嘴道:“有能耐你就一直躲在水里,但凡露头,我非赏你十根八根针不可!”